“说白了,就是想将这罂粟花销往各地。”
张贵眉头一皱:
“胡闹!郑老弟,不是我想摆教主的架子,而是我之前已经再三言明,这罂粟花,只能在咱们凤阳府流传。”
“不然真要是传了出去,这天下间的人都染上了此瘾,势必会被人察觉端倪,要是让朱重八知道了,咱们可都得玩完啊!”
郑庸不慌不忙道:
“教主息怒,下官知道这其中的利害,所以昨日,就已经婉拒了他们。”
“可这两人,是真的有钱有关系,既如此,若能将他们二人拉入教中,咱们的大事,可就指日可待了!”
张贵心中一动,钱他固然不缺,可这关系却是短缺的。
毕竟在此之前,张贵一直在下海经商,那回到大明,自然是除了有俩臭钱啥都没有了。
“此话当真?”
郑庸飞快一点头:
“自然当真,据说,连宫里的关系都有。”
张贵“嗖”的一声窜起身子,满面激动道:
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“刚好强弟在宫中孤立无援,也不知道朱重八的毒瘾到了何种程度,要是能通过这二人在皇宫中插入我白莲教的眼线,呵呵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“郑庸,快,将那二人请进来。”
郑庸嘴角一勾,当即拱手道:
“是!”
张强也不敢怠慢,飞快整理了一下自身,便端坐在大堂上。
直到堂外再次传来脚步声,张强才缓缓站起,尽量表现出自已身为一教之主,那不怒自威的气态。
哪曾想?来者进门的那一刻,一股贵气便扑面袭来。
而此人,正是朱棡了。
“哈哈……张教主,久仰大名,别来无恙啊!”
“教主?!”
张贵心中一凛,立马死死的盯着郑庸。
朱棡见状,却是不以为然,手中折扇一合,负手而立道:
“哎,张教主,本人可是诚心诚意的来跟你交朋友,你就没必要再处处隐瞒了吧。”
“何况我观你府中,家丁不下百人,真的有必要防范我们二人吗?”
“对了,老黑,把我的见面礼送上。”
言罢,朱棡身后一黑脸老仆便将手中提着的两大箱子放在地上,但打开的那一刻,却是满面肉疼。
不错,这名叫“老黑”的黑脸老仆就是朱元璋了,至于脸为什么是黑的,自然是化了妆。
虽然朱元璋也不知道,为什么朱棡连化妆都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