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白简州之间再次陷入长长的沉默,这次直到公交车到站下车,白简州都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公交车距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,所以我和白简州又一起步行走了一会儿。
不知道白简州这一路想了些什么,即将走回别墅时,白简州忽然停住了。
我也停下,回头望着白简州,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白简州从袖子中拿出一根玉坠,是我在青丘嫁给他当妾时,他说在当日好送我的礼物。
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吊坠有什么特别的,甚至早已经遗忘了这件事,难道这枚吊坠就是我以前的记忆。
我语气平静地对白简州说。
“将记忆还给我吧。”
伸手去拿,白简州却将吊坠又收回了。
“让我再想想。”
再想想?我都答应同意了,他却忽然说再想想?
我有些不理解白简州的脑回路了。
“为什么?我都答应了。”
想不明白他有什么突然反悔的理由。
白简州不说话,又重新变得拧巴起来了。
“回来了?”
沈晨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回头,看到白衬衫黑长裤的沈晨曦。
“嗯。”
沈晨曦似乎有些不善地打量白简州,完全是一副对情敌的神态。
我怕这两人等会儿一句话不对付又吵起来,对白简州说我到了,他先回去吧。
“花不错?”
如我所料,沈晨曦果然开了口。
“你今晚约会用的花,其实是我买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真可怜,主动和我说这些,难道你没有羞耻心吗?”
我以为白简州又要受沈晨曦欺负了,却没想到他猝不及防扳回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