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凡脸色一板,很是不满,“小张同志,你这个态度就非常要不得,你现在服务的是我吗?不,你服务的是一位为国家创汇23万美元的功臣作家!
你必须要摆正你的态度……”
杨书记拉开椅子坐下,跟看西洋镜似的,咧着嘴呵呵直笑。
张队长和叶副队长也没好到哪里去,都是一手烟一手茶,就差在面前摆一盘瓜子。
张文良终究没读过多少书,在卢家湾又当了很长时间的民兵连长、治保主任,平时遇见有吵架的,他呵斥两声也就完了,哪跟人斗过嘴?
这不,才两句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也只能无语望屋顶,哈哈哈地笑个不停,最后丢出去一句,“我从未见过脸皮如此厚之人!
”
这时肖队长提着个枪套走了进来,“说谁脸皮厚呢?小陈啊?那没事了。
”
随即将枪套丢给陈凡,“拿着,麻利点办事。
”
陈凡一把抄在手里,麻利地揭开枪套,握住枪柄拔出手枪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嘿,竟然是二战期间生产的史密斯·韦森胜利型左轮手枪,还是比较少见的152毫米长枪管型号。
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,他便将枪收起来,连着枪套一起缠在腰上,再用衣服遮住。
张文良眼里都漫着酸气,“这把枪我求了好久,肖师父都没给我,没想到被你捡了便宜。
”
随即心里一动,“诶诶,你现在有两把长枪,三把短枪,我那把马牌撸子是不是可以还给我?”
陈凡毫不迟疑地说道,“行啊。
”
张文良睁大眼睛,“真的?”
陈凡,“再比一次,赢了就给你。
”
那把枪是他跟张文良丛林比武赢来的,凭本事赢来的东西,凭什么还回去?!
张文良黑着脸,跟着众人一起往外走,心里默默念叨,这小子不厚道。
……
一行人出了大队部,有的骑车、有的骑马,……骑马的只有陈凡,因为只要坐着就好,不用动。
骑在马上居高临下,陈凡看看左右翠绿的稻田,不觉有些心旷神怡,笑着问道,“那小本子每天都去老高家?”
张文良踩着踏板不想说话,可是这里除了他、都是长辈,他不说谁说?
然后就听见杨书记长叹一口气,“哎哟,这事儿不好办咯。
”
他头也不回地骑着自行车,目光注视着前方,感慨地说道,“那小本子的情况,我也听赵干部说了一些,老婆孩子都没了,家里头就他一个人,差不多算是个鳏夫。
然后呢,又打下一个偌大的家业,却落得没人继承。
所以这次过来寻亲,就是要给家里继承香火,说起来,心还是蛮诚的。
这两天他也一直在老高家里待着,老高的本子话都快忘得差不多了,他老婆倒还是能说几句,磕磕绊绊的也聊了一些,都是早年的旧事。
”
陈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所以他老婆应该是有心思跟他们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