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安排的!”那人脸色大变,猜测到了丁彩瑶的用意。
“解药在哪里?”他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淡定,眼睛之中像是充血了一般,显得他格外的疯狂。
“想要解药也可以,不过你需要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了吧?”丁彩瑶与他对视了一眼,“想想你的家人,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你找到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你的家人。”
“你不要碰我家人!”那人很是看中自己的亲人,“我指认就是了。”
他最终还是妥协。
而在另一边,慕容非刚刚出来牢狱的时候,就对着鹰眼吩咐让他好好的监视着闹事的粮商和盐商。
不过是一天的时间,慕容非就从鹰眼那里得到消息,说是一粮商要与不支持新政的官员联合。
这个粮商正是张谋。
“张兄这次来是何事啊?”一人坐在坐在桌子旁,脸上带着笑容。
张谋没有任何的点头哈腰的讨好之意,一副前来谈判的样子。
“张某这次来是想要问李大人一件事情。”他笑了笑,饮了一口茶水,“不知李大人对于现在的新政如何看?”
他自然是知道李大人不同意新政,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坐在这里。
“张兄不如开门见山的说。”
两人的交谈不算很大声,可是却都被屋顶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夜幕降临,鹰眼将自己的所见所听一一告诉了慕容非。
“他们之间的信物长什么样子?”慕容非想要拿到两人的证据,这样一来他就更加的有把握将张谋揪出来。
听了鹰眼的描述之后,慕容非点了点头,紧接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,鹰眼点了点头再次离开。
第二天一大早衙门就传来了消息。
上面下了命令,重审此案。
只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,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县城。
开堂的时候衙门门口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而在这些人当中,自然有张谋等人。
“堂下之人,你可知罪?”朱冒福的声音从大堂之中传了出来,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,他们也在等待着丁彩瑶的回答。
张谋看到在大堂中央跪着的人,心里冷哼一声,他还以为她有多大的本事,自己还紧张兮兮的去找了李大人,现在看来,她已经大势已去,根本不构成威胁。
“草民不知何罪之有!”
正在张谋得意的时候,丁彩瑶突的抬头,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“对啊,不知丁姑娘何罪之有?”
正在这时,慕容非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,手里还拉着一个人。
手上稍微一用力,那个人便踉跄着脚步上了大堂。
“这是?”朱冒福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,慕容非的做法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回大人,我是丁彩瑶的队员,我想要来澄清一些事实。”那人低着头,声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落在众人的耳朵。
朱冒福没有打断他的话语,意示他继续说下去。
那人慢慢的抬起头,转身看向人群之中的张谋,“队长根本没有说过那样的话,这些事情都是他指示的。”
他的手指向了人群之中的张谋。
这让张谋脸色一变,一抹慌张在他的脸上出现。
“来人,把那人给我带上来。”朱冒福看到如此,直接吩咐人将想要逃窜的张谋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