励春生看到周婉走进了老村长家里之后,挠了挠头,不知道这事儿该不该和老村长说,结果迎面走来了几个村子里面的青壮,看样子也是刚刚捡完柴火回来的。
“呦,春生也忙着呢?”
“春生,咋不跟我们一起去啊?”
春生不知道该说什么,还是转身,马上走了,那些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嘲弄的神色,就只是打趣而已,但这样的表情,春生真的不想看到。
……
周婉回到屋头之后,转身将背篓里面的柴火放好,老村长这会儿在屋子里面看报纸,撇到了周婉身上脏兮兮的衣服,顿时皱了皱眉头。
“丫头,你过来!”
周婉听到老村长的声音,顿时慌了一下,但是从小到大最听的就是老村长的话了,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,瞒是瞒不过去了。
“来了!”
周婉低着头,攥着袖子,可怜兮兮的站在了老村长的面前,就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女儿,在老父亲面前一样。
“谁干的?”
老村长看了看周婉身上的衣服,威严的气势不用多说,低着头敲了敲旱烟枪,烧完的烟灰落在地上,像是黑色花瓣一样绽开。
周婉抿了抿嘴唇:“不小心摔的,没啥事儿的!”
老村长叹了口气,“丫头,你是啥性格我能不知道吗,是我把你拉扯大的,说吧,到底是谁干的?”
周婉都多大了?二十多了,走路还能自己摔着?
根本不可能!
绝对是有人下手了!
看这样子应该是女人打的,老村长其实都不用问,直接就猜到了是谁干的!
村子里面敢对周婉动手的女人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寻常只是说几句闲话,一些流言蜚语的,也就忍了,这事儿总不能不让她们说,把她们的嘴堵上。
但是要动手的话,那就是真的过分了!
“丫头,你不说我也能猜到,是不是张玉那个娘们干的?”
老村长低着头摆弄着烟枪,声音平淡,但是透露着一种莫名的压抑:
“我平日里是懒得管,我是老了,但是我还没瞎,这事儿你别管了,等文波回来,看看他怎么处理,我是肯定不会放手的!”
老村长直接将这件事儿一锤定音了,周婉张了张嘴,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。
不知道李文波知道这件事儿后,会是个什么感想?
……
李文波现在正在木材厂门口蹲着,和那天提前付钱卖煎饼果子的武三聊得十分投缘。
“兄弟,你这一天能赚不少钱吧?”
武三吃完了煎饼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笑眯眯的问道。
李文波耸了耸肩膀,说道:
“还好吧,其实这也就是一开始,有一个新鲜劲儿,等这个新鲜劲儿过去了,没准就没多少人愿意吃了!”
煎饼果子这东西无论是做法还是口味,都太新颖了,之前根本没人见过,再加上价格的确也不贵,所以有人愿意吃那是正常的。
接下来李文波是打算换个办法赚钱的,不可能一直靠着卖煎饼果子,这样来钱有点儿太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