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喉结一滚,低头含着她的耳垂问道:“哪儿不舒服,嗯?”
凤卿月依旧不吭声,纤细的臂弯从被子里探出来,勾着男人的肩膀一偏头就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不管多久,傅霆枭对凤卿月的主动从来都没有抵抗力。
他顺势压在凤卿月身上,捧着她的脸反客为主。
御寒的大衣落在地上,凤卿月软软的小手顺着男人的衣领就钻了进去,“今天崽崽不在家。”
其实小幼崽即便在家也不影响他们的恩爱。
那孩子乖巧懂事,过了一周岁就开始学会独立睡觉。
这时,傅霆枭将她的手按在了胸膛上,压声低喃,“先不要二胎,听话。”
“嗯,好。”凤卿月偏头含着他的喉结吮了吮,软声提议,“那你做措施,抽屉里面有。”
反正……她都戳了洞,不怕怀不上。
情到浓时,傅霆枭单手压着凤卿月的双手反剪在头顶上。
或许是小幼崽不在家,男人无所顾忌并彻底失控。
他不显急色,沉腰的动作却又狠又重。
凤卿月望着剧烈摇晃的天花板,一切感官都随着男人的冲撞而起伏沉沦。
主卧交织的喘、息声变成夜色最美的音符。
而楼下客厅,连夜召来的医生,抱着药箱和陆冬大眼瞪小眼,“我刚来你就让我走?”
陆冬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的胡说:“嗯,已经没事了,我派车送您回去。”
医生骂骂咧咧的抱着药箱就走了,啥病啊,说没事就没事,跟他妈闹着玩似的。
……
次日,周末,九点多凤卿月才悠悠转醒。
床畔触手微凉,显然傅霆枭已经离开了一会。
凤卿月望着头顶的天花板,回想到昨晚沉沦半夜的一幕,缓缓闭上了眼,无奈的叹口气。
不到半分钟,凤卿月偏头看着摆在床头上的计生用品,支起半个身子就开始沉思,他是怎么做到随身携带这东西的?
难不成是回家路上临时买的?
凤卿月边想边打开抽屉,拿起里面被她戳了洞的两盒杜蕾斯,捏了捏扬手就嫌弃的丢在了地上。
昨晚,抽屉的计生用品,傅霆枭一个都没有用!
她白戳了。
凤卿月神色阴郁,掀开被子就准备起床,结果一个没站稳,腿一软就栽了回去。
腰酸,腿疼。
昨晚大概是有了小幼崽后,傅霆枭最放纵也是最畅快的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