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女娲捧在手心里,如玉般认真雕刻出的脸,棱角分明,剑眉星目,顾盼烨然,每一个五官都精致无比,像一件极具美学的艺术品。
旁人在他的映衬下,倒像是被女娲随手挥出去的的小泥点子。
【夙夙,擦擦口水。】年糕的声音在夙予繁耳边悠悠地响起。
“嗯?”夙予繁抬手摸了摸下巴,并没有湿润的感觉。
这才恍然过来【年糕!你找打是不是啊?说得好像你不喜欢好看的东西一样。】
她轻挑眉,说道【是谁以前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那,那我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对,我现在成长了,好歹和你们人一样活了一辈子了,怎么会被肤浅的美貌所诱惑。】年糕眼珠子咕噜咕噜的到处乱转,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【咦,对对对,年糕长大了。】夙予繁假装没有听出年糕的掩耳盗铃。
年糕骗别人可以,可别骗自己。算了,好歹是自己的统,还得自己来宠。
和年糕打趣完,夙予繁手上不停,先将杭辞意的已经沾满血的玉佩拿了下来。
然后将他的一身古装也扒拉下来,看架势活脱脱像是要欺辱良家妇男。
夙予繁:这身材倒是不错嘛,脱衣有肉,还有八块腹肌。
可惜,身上全是刀伤剑伤和箭伤,少有的缝隙才能看到他羊脂白玉般的肌肤,以前怕也是娇养着长大的。
那一身锦衣已经不成样子,她将衣服扔进垃圾桶里,只在他身上留了亵裤。
随后将装药的小推车拿了上来,翻手又在空间拿药添补了一些。
这才给杭辞意用酒精擦拭伤口,上药包扎。
完事后,来到次卧将玄一玄二并排放在床上。
以同样的方式,将紫玉丹给他们吃掉。
至于清理,夙予繁表示男女授受不亲。
会客厅内。
夙予繁手里把玩着洗干净的玉佩,将它提过头顶,仰头凝视,借着灯光好好观察了一番。
光泽温润,白度高白,偏冷色调,打灯没有明显结构,可能是极品的和田羊脂白玉。
她原是不太懂玉的,但是耐不住做了二十年女帝,身边的好东西太多,也就了解了。
就比如,她夙渊国的玉玺和她的龙佩就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白玉。
但是杭辞意的玉佩比起来倒是差了一点,看来他身份不简单,最次也是皇家受宠或者位高权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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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时后,随着一道愤怒的气息溢出,床上的杭辞意掀开眼眸,猛然坐起。
右手攥起拳头捶在床上,一声低呵:“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