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母,陆母捕捉到儿子的敷衍意味,叮嘱:“别嘴上答应,扭头便记不住我说了什么。”
前阵子,她给儿子出的建议是,女人容易心软,多做点让江晚笙心软的事,不是叫儿子整天气着江晚笙。
儿子可别转眼就忘记她的建议,和江晚笙关系又闹僵。
“妈,我们走了,晚笙急着上班。”陆呈边说,边揽着身旁女孩的肩膀,“我们改天有空再回来看你。”
前夫一碰自己,江晚笙条件反射地拿开他的手,嫌弃言溢于表。
目睹此状的陆母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她是给儿子出建议,但原则上不正面掺和儿子和江晚笙的事情。
本来是小两口的矛盾,长辈一插手进来,局面会复杂。
陆母挥挥手:“路上开车小心。”
“林阿姨,拜拜。”江晚笙笑着跟陆母道别,转身的一刹那,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上前夫的小腹,暗含前夫刚才揽她的报复。
反正被陆母看见她拿开前夫的手了!
现在算不得动手揍前夫,也被陆母看见,应该是不要紧的。
如江晚笙所料,陆母不认为这是事。
小两口打打闹闹是常有的。
儿子和江晚笙目前尚未复婚,可照儿子的进程来看,用不了很长的时间,江晚笙最终还会是自己的儿媳妇。
她当婆婆的,尽量别管两人的事情。
省得被江晚笙误以为她拉偏架,刺激到江晚笙不肯和儿子复婚。
小腹没有痛感,像被女孩挠了痒痒,陆呈唇角一勾,随即又揽着了女孩的肩膀:“老婆,我送你上班,那今晚你下班还是我接你回家。”
以前和女孩天天对着工作,一起早出晚归,他习以为常,不觉得稀奇。
通过几次接送女孩上下班,他发觉自己很喜欢和她双双出门、又双双回家的体验。
踏出了屋子大门,走在院子里,江晚笙半点遮掩真实情绪的兴趣都没,爱答不理地嫌弃道:“爱接不接,我不care。”
“我在意。”陆呈打开车门,让女孩上车。
“谁管你在不在意。”江晚笙冷呵一声。
前夫启动车子,开了一段路后,她想到一个问题。
前夫不会接送她上瘾了吧?
若他经常接送她,有一定概率被傅泽言看见,到时,她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。
那么坚定地说自己不复婚,可任由前夫接送自己,怪异!
为了颜面着想,另外还有一些……
不知为何,她说不清第二个原因,但她就是不想让傅泽言看见。
也有个关键的点,她去赚傅泽言的钱时,不好被前夫发现她在做些什么。
以前夫的小肚鸡肠,他不跟她大闹才怪。
前夫闹起来,不知道他会闹多久,倒霉的或许不止她一人,还把傅泽言牵连进来,这会让她觉得对不起傅泽言。
她余光掠过目不斜视开车的前夫:“你晚上不用来接我,我加班,说不准几点下班,你白等也没劲。”
“没关系,几点我都等你。”陆呈扭头,浅笑扫视女孩一眼。
“……你真的没正事干吗?天天黏着我,也不嫌烦。”江晚笙无可奈何,甚至想躺平,花式摆烂,前夫爱发现她做什么就发现吧,随便他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