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占据大雍国显赫的位置,为白莲教谋取暴利、颠覆大雍朝统治保驾护航,提供便利。
而白莲教呢,则为其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报和资源,助长她的野心和势力,让她迅速清扫障碍,在大雍后宫站稳一席之地。
白莲教与沈晚棠建立了稳定的利益链后,两者的关系一度十分稳固。
让沈晚棠生出异心的其实是,肃王武瑛玖。
沈晚棠有了自己的孩子,而且还是个男孩,当她有了传承大雍江山的希望,她与白莲教的目的便有了根本的背离。
这种背离,显然是无法调和的。
白莲教覆亡大雍王朝的企图,越来越不能被沈晚棠接受。
自肃王武瑛玖出生后,慧妃沈晚棠在不断倚靠白莲教的势力增强自己实力的同时,也逐步吞食着白莲教在大雍京都城打下的基业。
梅香当年以西域舞女的身份来到大雍皇宫,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想要取代慧妃沈晚棠,亲自魅主,成为乌浓人在大雍朝的后台。
可惜,白莲圣主的意图被慧妃和凌捭阖联手破坏了。
此后慧妃沈晚棠更加变本加厉谋私,使得白莲教在后来的利益争夺中,逐渐被动。
在慧妃沈晚棠的有意操纵下,云韶宫逐渐以其暴利进入了京都权贵的视野,引起了他们的眼馋,等到凌捭阖事发,乌浓人立足不稳,大雍权贵们便开始蜂拥般抢占这块肥厚的地盘。
至于百威楼,沈晚棠亲身进过百威楼,熟知百威楼背后的情报网,凌捭阖事发前,她便通过枕头风不断地向大雍皇帝输送信息,传达其控制百威楼的必要和好处。
所以凌捭阖事发后,百威楼实则已经处于大雍皇帝的掌控中。
当时肃王武瑛玖正是因为算到了这一点,才会向先帝去讨要那一纸招安的圣令。
因为沈晚棠的这些操作,凌捭阖事发后,白莲教才会一蹶不振,节节败退,不仅无法重整乌浓几代在大雍朝打下的基业,便连白莲圣主最后的藏身之地都完全暴露在四王的线报中。
白莲圣主被困百威楼,生死一线之际,不得不下定决心放弃基业,撤离大雍。
若非肃王求来的一纸招安令,假死逃生的白莲圣主已然真的死了。
梅香仓惶北逃后,沈晚棠自然而然接管了白莲教散落在大雍各地的许多基业,残留大雍的乌浓人也都被其逼到了见不得光的角落里。
至此大雍境内,白莲圣教不见踪迹,而慧妃沈晚棠愈加猖狂。
忆起七年前的大溃败,乌浓人如此最恨的人,并非以死谢国的凌捭阖,而是卖主求荣的沈晚棠。
白莲教实则很早就发现了沈晚棠的异心。
论起来也是巧合,当初白莲教未对沈晚棠下毒操纵,便将其送入大雍宫廷,防的正是太医院正凌捭阖神乎其技的医术。
白莲教深恐沈晚棠入宫后,凌捭阖会从其脉象上探知到毒素,从而对其身份产生怀疑,不便于沈晚棠在大雍后宫施展立足。
出于这样深层的考虑,白莲教对沈晚棠的控制,实则一直都是松散的,全凭利益绑架。
然而利益这种东西,牢时很牢,可一旦出现偏离,便很难再回正。
肃王武瑛玖愈是受先帝宠爱,慧妃沈晚棠的利益与白莲教的目的,便愈是背道而驰。
等白莲教觉察时,她们的许多产业都纳入了慧妃沈晚棠的私库中。
到了最后,乌浓神女梅香不得不以身犯险,亲临大雍主持大局,重新整顿因慧妃沈晚棠的异心而风雨动摇的百年基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