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启劝国主的那些话,果然是对的。
只有将兵权握在手里,王权才是坚不可摧。
徐启被国主的亲信杜之胜领过来时,刘内官还想着,此人年纪轻轻,便是有本事,又能高到哪儿去。
如今看来,这位徐将军料事如神,将长宁公的盘算全部猜中。
难怪头一回见到徐启,国主便将他留在重华殿,竟是谈了一夜。
千里马只有遇伯乐,才能名扬四方。
不出意外,徐启日后一定是国主跟前重臣。
至于卫大姑娘,她那诰命夫人是稳当了。
国主瞧了瞧下面的人,“孤只说一句,到牢里想一想。蓟北这天下,到底姓什么?”
“蓟北天下从来都姓赵!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,“老臣为国尽忠多年,虽不敢自称功劳。可日后青史之上,必定有老夫的一笔。罢了,今日之事,都归在老夫身上。主上若要对付臣子们,先从老夫身上开刀!”
说话间,高权走进来,站到了御案前。
想来刚经历丧子之痛,高权脸上是真憔悴,可眼中却依旧露着灼灼精光。
国主神色明显变了,立时从御座上起来,“高师不必如此!”
有人忽地咳了一声。
国主立时看向徐启。
可徐启却将头扭到了另一边。
顿了片刻,国主坐了回去,“赐座!”
“主上不必赐座,臣是来请罪的!”
国主手都抬起来了,瞧瞧徐启,又收了回去,咬咬牙道:“高展之死,也是他……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是何意?”
高权猛地吼了一声,连敬称都不用了。
国主赶忙闭了嘴。
徐启微摇了摇头,开口道:“主上,臣当时便在场,倒可回应长宁公的疑惑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给本官退下!”
长宁公伸出枯槁的手,直指着徐启,“黄口小儿,居然在本官面前说三道四。”
重华殿的人都被长宁公的气势震住,唯独徐启一脸淡然地举起手,看了看手背上包着的布条,“长宁公此言差矣,谁都是从黄口小儿那会儿过来。我不过讲几句实话,你也不必太过激动。”
“徐启,好好跟长宁说!”
国主此刻声音,倒是比方才沉稳了些。
冲着国主抱了抱拳,徐启继续道:“长宁公,恕我直言。高展本就死有余辜。他胆大包天,矫旨跑去抄岳大将军府,什么罪名……你应该明白。再看他明知见丹书铁券,如见国主,却一意孤行要对岳家人动手,这可是冒犯王权!便请教长宁公,你打算如何替他洗脱罪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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