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想起许多记不起的事情来,将张远手掌握紧。
玉娘的话让那伙计眼中一亮,悄然打量下张远他们,笑着低声道:“夫人定是出身云州锦都城大族吧,银月羹只有锦都城云清轩总店才有最正宗的。”
“一份银月羹需要一百两纹银。”
百两纹银一份菜肴,当真是天价了。
张远做皂衣卫,一年俸禄才六十两。
玉娘小时候就能每次都吃那银月羹,出身必然是极富贵的。
张远抬头,看向那伙计,淡淡道:“将你们的招牌菜都做一份来。”
“那银月羹能做吗?”
伙计愣一下,为难道:“做也是能做,只是味道远比不上锦都城的正宗,有几样食材是只有那边才有的……”
张远摆摆手:“做。”
伙计惴惴不安的退出包间,玉娘依然失神坐在那。
孙立看一眼一旁的苏家兄妹,给红玉一个眼神,几人悄然退出去。
“我还想尝尝那什么羹呢……”
“小丫头没眼力,没见远哥和嫂子两人想独处吗?”
“没看出来啊,他们不是经常独处嘛,我经常帮他们守门的。”
……
包间中,玉娘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张远。
她的面上神色有些惨白。
“小郎,我想起来一些事情。”
“我,我娘可能,可能不在了……”
“那天马车停在山道上,我爹让我钻在车底下,后来我听到我爹哭喊着娘的名字,清茹,清茹……”
张远将玉娘搂在怀里,擦去她脸上泪珠,低声道:“等我们有时间就去云州一趟。”
“金家那边上次已经帮我们联系云州薛家,想来很快有消息的。”
玉娘低低“嗯”一声,将头靠在张远的身上。
张远将她搂住,看向窗外。
楼下街边,孙立和苏长山他们几个手上捏着几个热腾腾的饼,分了给一帮差不多大的少年。
那些少年个个都是衣衫褴褛,接了饼在那狼吞虎咽。
有两个跟苏长山他们一块在车架边上,蹲着边吃边聊,看上去颇为热络,时不时笑出声。
孙立也好,苏家兄妹也罢,到底还是半大孩子,跟随在张远和玉娘身边做事像个大人,其实他们还是有他们的世界。
张远看苏长山站起身去一个店铺买了一小壶酒,一众半大孩童在那欢呼,嘈杂声引得周围店家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