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一句,她转身,离开了李家大门。
李玉琴暂留在韩澈给她找的地方安顿,她说她会想想自己该做什么,要做什么,何去何从。
“月彤,今日的事,不言谢,不然当不起你的朋友二字。”李玉琴说道,“他日,你若是遇到麻烦,尽管告诉我,我现在也是个闲人。”
“算上我。”韩澈也是这样三个字。
“嗯。”林月彤没拒绝。
她想,她也有朋友了,这竟然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呢。
所以,当她离开金钊,前往乐安城的路上,一直在就朋友两个字,跟傅怀景请教。
“钟子期之于伯牙如何?”林月彤语气欢快。
她和傅怀景在一辆马车上,只得他们两人,车内满满的都是傅怀景身上的淡淡香气,他的腰上也正是她送给他的香囊。
她很高兴,她承包了他的香囊了。
“跟你和韩澈、李玉琴完全不同。”傅怀景煞风景的回答。
林月彤撅起小嘴。
傅怀景忽然想起那晚,她入眠,他偷吻她唇儿的那一下,香甜可口,回味无穷,叫他流连忘返,还想再尝试。
可除了那一晚,他的小姑娘警觉性是真的很高,他想做登徒子,偷偷轻薄都没有机会。
“那我和他们是什么?”林月彤兀自憋闷了一会儿,才又道。
“生死之交。”傅怀景说。
林月彤顿时又高兴起来,她原来也可以有呢。
正高兴着,马车忽然一个大大的颠簸,林月彤身子轻盈,又在想着别的事情,心思不集中,愣是被弹了起来。
“碰”,撞到了马车车顶,然后摔下了软榻。
还不等她自己反应,傅怀景便将她给捞了起来,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抱着。
“殿、殿下?”
他的气息扑面而来,好闻是好闻,就是让她心如小鹿乱撞,一时间晃了心神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别动。”傅怀景说,抬起手来,放到了她刚刚被撞到的地方,轻轻揉着,便软言哄着,“不痛不痛。”
这点痛对于林月彤来说,真的不算什么,可是她觉得自己的心儿都要化开了。
这是被他放在掌心娇宠的感觉吗?她分明不是个娇气的人,可现在却觉得好开心好享受,好想他就这样抱着自己,揉着并不怎么疼的地方。
她伸出小手,抓着他的前襟:“马车太颠簸啦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,抱着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,“在我怀里,就不会撞到了,所以,你要坐好。”
就坐在他的怀里吗?
“这可能不太好吧,叫人看见了,总是、总是有些……”她嘴上说这不好,身体却诚实的蜷在他的怀里,找着最舒服的位置。
“没人看见。”他说,“看见又何妨,还有谁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