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。”萧北棠带着笑意,有一年不曾见过他们了。
萧北棠笑着吩咐:“赐座。”
下头人不说话,面面相觑,想抬头看她又不敢。
“怎么,如今诸位见我都这般拘谨了?”萧北棠故意语气失落。
“学生惶恐。”几人慌张站起身拱手下拜。
宋清浅款款走出来,微笑说:“子鸣,刘庆,你们不必如此,殿下是真心觉得故友重逢高兴,才留你们下来用膳。”
这声音,宋先生?
赵子鸣讶异抬头,瞧见她往日一身素衣早已换成了华贵宫衣。
“宋先生?您。。。”
“她是孤的太女妃。”萧北棠牵过她的手,笑着介绍。
十来双眼睛瞠目结舌,太女妃成了他们先生?太女成了他们同窗?
得了萧北棠的信儿,萧万琪和萧林也入了宫来。
她们一进门就语气激动的说:“许久不见了,诸位!”
赵子鸣他们一回头瞧见萧林和萧万琪同样衣着不凡,她们是?
这里太拘束,宋清浅备了宴席款待他们,领着他们到地方落座之后,一一解释。
周桦的小手激动的都拿不了筷子了,夹什么掉什么,宫人殷切伺候用膳,她更紧张了。
刘庆最是兴奋,这牛够他吹一辈子。
呸!这经历够他说一辈子。
萧北棠摆摆手令宫人退下,只留了昔日这些同窗挚友。
赵子鸣神情严肃,一直看着宋清浅和萧北棠。
“子鸣,你为何。。。总看着我?”他的目光像是在审判,萧北棠觉得刺眼。
“殿下强娶了先生吗?”赵子鸣严肃问。
赵子鸣又不是瞧不出来萧北棠和陆无忧的歪心思。
只是肖想已然不对,若是强娶,更加不对!
“何出此言。。。”他的表情,莫名让萧北棠觉得理亏。
“殿下今日即便犟嘴,学生也要说,先生是用来敬的!”
殿内突然安静,鸦雀无声。
他性子直,怕是比宋濂还要在意尊卑教化。
“子鸣。”宋清浅温声开口,“我在入国子监为师之前,就已嫁给殿下。”
宋清浅对赵子鸣的了解远胜其余人。
赵子鸣松一口气,眉眼软和一点。
“学生唐突了。”
宋清浅一笑: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