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嫣清清嗓子,“恐怕过段时间舅舅还要进京一趟呢。”
“哦?莫不是皇后娘娘有喜了?”凌振岐摸着胡子问道。
“不是,哥哥说给我指驸马爷。”景嫣神秘道。
“那好啊,我认识吗?”凌振岐开心不已,“小嫣儿确实也到了成婚的年龄。”
“哥哥还没有指婚,不外是您认识的那几个人吧。”景嫣故作不在乎。
“嫣儿须得找个青年才俊,才配的上你。”凌振岐对楚飞舰抱抱拳,“还请楚大人慧眼,多替皇上掌掌眼。”
“会的。”楚飞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斜着瞅得意的景嫣一眼。
夜里,俩人分住不同的小院。
景嫣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,心说这是舅舅家,楚哥哥不会来了,分开前已经告诉她别等。
好失落啊,景嫣摸摸身侧的空位,江南的春天也挺冷的呢,一个人睡好孤独。
她满心满身的热爱着楚飞舰,并不认为和他日日同。眠有什么不妥,也从未衡量是否符合这个年代的规矩。
反正母亲和哥嫂都会包容她,会替她善后的。
反正楚哥哥都跟她求婚了。
就算不求婚她也不在乎,能享受当下就好。
“扑簌。”窗栓掉落在地上,窗户突然打开一扇,一个身影翻窗而入,在她惊呼出声之时捂住她的嘴巴,继而一骨碌躺在床榻上。
熟悉的气息袭来,景嫣钻进楚飞舰怀里悄声道,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天气寒冷,一个人睡不着。”楚飞舰佯装抱怨,好似在凌家受了什么委屈般,“你舅舅太热情了,郑重其事地安排我们住条件最好的小院,还隔得这么远,我翻了五六座屋顶才找到你这里,还差点摸错,遇见一个老仆在泼洗脚水,差点泼我一身。“
景嫣笑坏了。
如是他们又在凌家住了十天,白天外出游历附近风景,晚上楚飞舰每日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景嫣的小院,天亮前再回自己的小院睡一觉。
景嫣心疼的不行,疼他来回奔波,非要他留下,让舅舅看见就看见。
楚飞舰摇头,“我无所谓,长公主的名声必须顾及。”
“顾及我名声,你就该告诉舅舅我们订婚了!”景嫣这些日子被他捧在手心里惯着,越发的傲娇。
“欸,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像喻心那个糙汉的风格了?”楚飞舰疑惑道,”不是说好,先回去征得太后娘娘的同意再公布?“
景嫣一惊:“没有啊,你喜欢温良恭顺的是吧,没事我学。”
“学什么,不准学。”楚飞舰努力回想景忱是如何哄喻心开心的,有样学样的说话,“嫣儿做自己就好,谁都不要学。”
景嫣心花怒放,“那骄横跋扈也可以?”
“你嫂嫂不就骄横又跋扈?你哥照样把她当手心里的宝,我也一样。”楚飞舰这种平时嘴里没句好话的人,说出好听的话格外动听。
景嫣开心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