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草大惊,“三小姐不可以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滚开,若是你再拦,小心本小姐连你一起收拾了。”房苓儿一把的推开燕草。
房中的房暮然将这一切收尽眼底,同样将高嬷嬷的表情收尽眼底,看样子,房苓儿能这么大胆的进来,也是有一部分是洪氏功劳了。
她这是在为房崇明打的那一巴掌而报的仇吧,房暮然了解了,顺手便往那托盘里的针取了几根,大步走出屋子。
“房苓儿,你给我住手。”房暮然大喝。
“住手?小贱人,你凭什么叫我住手?是你先设计陷害我在前的,我凭什么住手?哼,想我住手也可以,只要你能打得过她们几个,我就住手。”
房苓儿又是一个手势,从她的背后突然跳出三四个手脚粗重的婆子。
房暮然目光一沉,看来是有备而来的。
“不,三小姐你不能这么做,大小姐是房府的嫡小姐,你这么做就不怕老爷责罚吗?”燕草慌了,这几个婆子看上去个个儿的凶神恶煞,根本不是什么好人,要是小姐不小心被的伤着了,那可如何是好?
“嫡小姐?本小姐打的就是她这个嫡小姐,你们几个给我上,狠狠的打,往死里打,谁要是最先打死这个小贱人,我便赏她一百两,黄金。”
嫡小姐三个字彻底的激怒了房苓儿,人人都说她什么都好,要钱有钱要貌有貌,可就是命不好投的却是个庶女的胎。
从前有房婉儿也就算了,谁让她的生母是洪氏。
可是现在,却有一个乡下来的贱丫头也爬到她的头顶,将她踩在脚下,一连陷害了她两次,这叫她如何能忍?
所以,这一次她便要了房暮然的命。房婉儿说得没错,父亲其实也是不喜欢房暮然的,光是曲氏是她生母这一项便就是罪孽。
“哈哈哈,我怕什么?我房苓儿又怕过谁?”房苓儿疯狂大笑。
“你?三小姐你这是杀人啊。”燕草脸色都白了。
杀人?
“我就是要杀了她,房暮然,跟我房苓儿斗,你还嫩着,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给我上。”
“是,三小姐。”
四个婆子不管三七二十一,对着房暮然狠狠冲了过去,燕草想要去挡,却被房苓儿一把纠住,“想去救她,门儿都没有。”
燕草嘶声大喊,“不要,小姐快跑。”
燕草的表情愉悦了房苓儿,“跑?聘院现在全是我的人,她房暮然要怎么跑,要如何跑?今日,房暮然的下场只有一个,那就是像狗一样的跪在地上向我求饶。”
想起那种场面,房苓儿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想让我向你求饶?房苓儿,你特么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
房暮然殷红的唇勾起一抹冷笑,那一枚针犹如变魔术般的从玉指指尖伸了出来。
一边的高嬷嬷见此,莫明的感觉心尖儿一跳,那针尖儿似乎比方才还要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