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3步兵联队里,联队长大田秋叶抬头发言,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亮光四射,仿佛能洞悉一切。他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,令人无法抗拒。
“这个计划嘛,”大田秋叶边说边不自觉地用手指轻敲桌面,“似乎还有点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以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:“把第4步兵中队的兄弟们都召集起来,一旦有变,立刻发动攻击,不得迟疑。听明白了吗?”
而在虎亭据点下方,韩成副连长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用龟子语大声叫唤,但回应他的只有寂静。他的声音越来越哑,焦急和窝囊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快要爆炸。
“我说韩成,你这龟子语是不是又把龟子们逗乐了?”警卫连连长和尚急性子发作,忍不住调侃,“咱们直接冲进去多痛快,搞这些花哨的伎俩,龟子们不当回事,这不是白费劲嘛!”
和尚一边说,一边焦急地摩挲着双手,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据点,那副急躁的模样,就像是一只被困的狮子。
“瞧瞧那些龟子,真是顽固,叫得跟狼似的,咱们是不是该变个花样?”
“别急嘛……再等等。”韩成副连长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,一边斜眼瞟着身边的连长。
“我说,连长,长官不是走前特地吩咐了么?这一仗,我才是主打。”
“在警卫连里,你是老大,我排第二,可今儿个,我手上的这把尚方宝剑说了算。”
“连长啊,长官他老人家说了,你要是再犯倔,不只一年别想摸枪,连龟子毛都别想见。”
“连长,您别这么看着我,这真不是我的主意。”韩成赶紧解释,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懦。
他偷眼看了看旁边那位和尚,只见和尚的脸上肌肉紧绷,仿佛在强忍着什么。
和尚心想,若是别的什么,大不了豁出去了,就算是用龟子女人来逼他,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可是一年不能上战场,不能杀龟子,这比直接要了他的命还难受。
杀不了龟子,这日子还有什么劲头?那样的生活,和尚想都不敢想。
“等回了营地,看我不整死你。”和尚低声咕哝着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就在这时,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虎亭据点的寨门缓缓开启。
和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,只见一队队龟子列队而出,气势汹汹。
虎亭驻防的日军第三、第四步兵中队,这回凑一块儿,不为别的,正是要考证一下和尚那帮人的真实身份。
第四步兵中队的那位女队长本桥静流,心头的疑云密布,急不可耐地想戳穿真相,她一个箭步就往前冲去。
这时,第三步兵中队的大田秋叶队长,急忙伸手,试图拽住本桥静流,别让她这么冒失。
谁知,就在这当口,战火突燃。
和尚猛地抄起PPSH41式冲锋枪,对着这两位日军中队长就是一顿猛扫。
子弹如同暴雨,本桥静流瞬间被打成了蜂窝。
“静流……”大田秋叶心中默念,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他知道,这场战斗,他们输了,而且输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