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楚习惯了,没多关心皇后和太医那边,那边密谋的时候,他的眼神再次放到太子妃熟睡的脸上。
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。
……
他根本,就没碰过她。
可他自己诊了脉,也是一样的结果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喜欢来得突然又莫名其妙,但这种东西真正来临,他却又实在无法控制。
无法控制靠近。
无法控制欢喜。
无法控制嫉妒。
明明是他先来的,他们从小时候就相识了!
那个王誉算什么东西!!
赵楚越想越气,面色凝成了冰,心也像是掉进了冰窟。
难怪太子妃近日要这样讨好他,恐怕是早知自己有这一遭,才千方百计要让他宠她喜欢她,然后顺着她把王誉接进东宫来继续温存。
哼,露馅了吧!这个宋池,还是一样阴险!
但那又怎么样。
他才是正宫!
他已经喜欢了,便要喜欢到底。
什么王誉,什么王大人……这孩子,就是他的!!
只要他一口承认,这孩子,就是他的,才不是什么狗屁王大人的。
赵楚想着,面色严肃得很。
皇后瞧见他的模样,心中直笑,无奈拍了拍自己的傻孩子说:“我改日叫你大哥去东宫多教教你,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,别到时什么都不懂。”
赵楚自然一一应下。
而皇帝那边,就十分忐忑了。
百官道贺,而他心事重重。
这怎么真有孩子了呢?真处出感情了?那女子不是有心上人吗,据说还要将心上人搞进东宫?他都搬好小板凳看好戏了呀,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呢?!
塌了呀!
塌了!!
这俩屁孩子不登对的呀!
他看中的那英姿飒爽小武娘呢?怎么就这么屈服了,这么甘心怀上孕了呢?当初皇后也没这么快迷上宫斗啊!
那臭小子哪那么大魅力……
不就是三岁作诗吗?不就是神童吗?不就是过目不忘吗?不就是长得也好看了些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。他当初十五岁就征战四方了,还不是心甘情愿被皇后追着打,哪有这臭小子不识好歹!
配不上!
完全配不上他挚友那绝顶的女儿!
皇帝愤愤地拜佛,心中默念:生个女儿生个女儿,到时候和亲出去算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
虽有意外,但最后祭佛也还是顺利结束,魏迟这一昏,便昏了一天一夜,一觉醒来,祭佛已经结束,她已经被太子一路抱回了东宫。
醒来后,一切都变了。
周遭的人对她都格外殷勤,她一渴,手中就立马多了水,她轻轻一咳嗽,立马就被簇拥着问询,她稍微动作,就被小心翼翼地扶着手臂。
魏迟心中疑惑得很,偏偏宋池好像又失联了。
直到蝉衣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