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不适感,也没有任何罪恶感,仿佛只是捏爆一只气球。
看着地上唐城死不瞑目,饱含恐惧与绝望的眼睛,谭游缓缓站起身。
他感受到了。
力量。
“没有人可以利用我,你不行。”
说着,他缓缓抬起脚,对准唐城的脑袋,愤然踩下。
“噗!”
力道之大,地砖也应声而碎。
这场面,宛如一颗西瓜被踩得四分五裂,瓜瓤溅了一地,红的白的混杂。
一颗没熟的瓜。
“小声点,还让不让人休息?”
这时,隔壁病床传来抱怨声。
“这里是医院,要搞回去再搞行不行?”
唐林很愤怒。
自刚才开始他就听见莫名其妙动静,“咯咯咯”个不停,如今地面猛然一震,病床发出吱呀声,他不由想到某些让人血脉砰张的事情。
也就在这时,他突然嗅到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,不由翻过身查看。
不看不要紧,一看要人命。
血。
大量血渍溅射病房各处,腥红中夹杂莫名血肉组织。
一滩血水自分隔帘下流出,入目一片鲜红。
分隔帘拉起。
“你在狗叫什么?”
谭游站在病床边,眼中疯狂毫不掩饰,洁白病号服上满是血污。
右臂下垂,血迹顺着指尖滴落。
滴答声宛如重锤狠狠砸在唐林心脏,让他不自觉屏住呼吸。
杀人了!
疯子!
难以形容的惊悚与恐惧席卷大脑,他张开嘴,浑身止不住颤抖。
刚想叫喊,一只手探来,死死掐住他的脖颈。
力道之大,宛如铁钳。
声音被阻,变成无意义呜咽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,陷入无意义挣扎。
谭游将他举在半空,五指缓缓收拢。
“就是这种表情、就是这种姿态、就是这种眼神。”
“你在害怕什么,你又在恐惧什么,你感受过绝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