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花7岁的时候,那是十多年前吧?
嗯,就查那时候的卷宗好了。
方乐这样想着,在档案室翻查。
不符合,不符合……
翻了一堆,又磨管理员看录入电脑的档案,都没有符合的。
方乐心想,莫非,是其他分局乃至市支局立的案,所以西沙这里没有存档?
从档案室混混沌沌出来,方乐又去找袁大伟(孙川那里他肯定会碰壁)。
“什么,你要找十多年前涉及警察死亡的一桩案子?”
中队长室里,袁大伟看着方乐,首次露出了审视的视线。
这小子想做什么?
方乐直觉到让袁大伟产生了不好的联想,忙摆手说:“不、不,您别误会,没别的意思,就是,某个人身为警察的父亲因临时参与任务死了,我想知道那是怎么回事。”
没想到袁大伟眼神里的怀疑更浓重了。
方乐只好直白说:“好吧,我是想知道导致洛静爸爸死的那桩案子。”
“洛静的爸爸?”
袁大伟突然从座位上站起,面向着窗户,一副回想的状态,好一会儿才转回身说:“这应该是是市总支负责的案子,咱们分局这里当然没有备案,洛静父亲的死也没有单独立案,而是从属于前一桩案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案子?”方乐急切地问。
袁大伟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小乐,那件事既然都过去十几年了,你是从哪里听到的,又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呢?”
呃——
总不能把龙绾的出现提出来吧?嗯,要不回去给龙绾打个电话问她知不知道(可惜后面打了后对方说不知详情)。
这刻,方乐只好打哈哈,说:“偶然听见,好奇,好奇而已……对了,不要把我要查她父亲的案子的事告诉洛静啊,袁叔。”
袁大伟点个头。
方乐离开后,他再次坐回椅子上,面对着窗户,这次还抽了烟。
很快办公室里又烟雾缭绕。
十多年了啊……洛静的父亲,叫洛雨松吧,说起来,也算自己的战友呢,虽说不在一个队里。
有感之下,他似乎陷入了遥远的过去。
良久,袁大伟站起来,决定去找一个人……
“老袁,你来了,坐,坐,什么事啊,看你面带愁容的。”
大队长室里,孙川调侃袁大伟。
袁大伟笑了笑,没回答,一直在抽手里的烟。
好一会儿,才说:“刚才小乐来问我一桩十多年前涉及警察死亡的案件。”
这一下,孙川办公的手猛停,声音里少有的紧张地问:“他知道什么了?”
袁大伟摇了摇头,说:“他问的是洛雨松的事,就是洛静的父亲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孙川明显松了口气。
半天他又笑说:“这小子就是好奇,跟他老爸一样……对了,这段时间方乐在四队里没有招惹什么麻烦吧?有没有擅自行动不服管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