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墨疼得额头青筋爆满,他深深呼吸口气,哼笑一声:“所以你果然是去见人,并不是给顾年送东西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,在骗我。”傅京墨一字一顿道。
“好好好,我是骗你,但我要见的人是女的,不是宁学长。
是我师傅交代要我去见的人,傅京墨,这是我的工作,是我的私事,我没道理和你汇报。”
海棠皱眉,挣扎开傅京墨的双手时,却又看见他如此痛苦的样子,于心不忍。
“别动。”
她又给傅京墨快速地扎了三枚银针,让他能快速缓解头疼的折磨。
她将傅京墨搀扶起来,要往床上放。
傅京墨喘着粗气,好似舒服不少,他无力的看着身侧的海棠,由着她将自己放在床上。
躺下去的瞬间,他有力的抓住海棠的手。
海棠一瞬间扑在他的怀中,与他对视。
“你做什么!”
“海棠,你最好对你自己刚才说的话负责,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宁延有什么不干净的关系,我会让你后悔!”
“你才不干净,谁和你一样龌龊!”海棠气呼呼地甩开他。
“站住!”傅京墨面色舒缓写,看见她要走,冷酷道。“作为我的私人医生,我现在状况还未稳定,你要擅自离开?
海棠,你是不是忘记上次擅自离开的下场?”
“放心,我只是去和陈姨交代一句给你熬个药。”海棠咬着牙说。
等着海棠完全离开的时候,傅京墨脑子放空,整个人都不太好。
他到底为什么要执着这个女人的事情。
甚至她要离开,自己都觉得不舒服。
傅京墨的脑子闪现过可怕的念头,但只是几秒,很快他就让自己不再执着这件事。
*
次日。
宋裴将昨日海棠去的餐厅监控录像给调过来,给傅京墨过目。
他说:“二爷,太太并没有说谎,她当时见的的确是个女孩子,太太在柜台付钱的时候才和宁教授碰面的。”
傅京墨脸上舒缓不少。
算这个女人识趣,和自己说的是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