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赴浔怔了下,反应过来,“我和师兄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?”
宿予“嗯”了声,佯装委屈地垂着睫毛,用鼻尖蹭了蹭青年的鼻尖。
“我又不聋,他讲得那么大声,还都是我的坏话……”
虽然知道诡异多半是装的,江赴浔还是温声解释说:“师兄没有恶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宿予借机又在青年唇角亲了亲。
手指轻搭在对方后颈上,稍稍用力按向自己,却被对方推开了。
“该打扫卫生了,晚上还要住。”
宿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,踢了一下被他随手扔在脚边的保温杯。
“没听见吗?还需要我请你?”
茶茶:!!!
呜呜呜坏镇长又骗童诡!
说好的团建呢,结果还不是要干活!
……
有茶茶打扫卫生,江赴浔自然也就闲了下来,安安静静地休息。
过了一会儿,陆栩望回来了。
他和老太太讲了好半天价,这老太太简直狮子大开口,知道他们不能没有被褥,漫天要价,居然敢要五千!
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才好不容易讲到两千,要来了两床被褥。
花花绿绿的被子很厚,挡住了陆栩望的视线,所以他没有看见正在捏着抹布,哭唧唧擦桌子的血水茶茶。
直到路过对方时,猝不及防!
这对于原本就神经紧绷且毫无防备的他来说,当场造成了一万点暴击!
“啊——!”
陆栩望没控制住,发出了爆鸣。
茶茶被这一嗓子吓得打了一个激灵,回头看了眼,疑惑摊手:?
是茶茶不可爱吗?
请问这个人类在鬼叫什么?
听见这一声尖叫的不止西屋的人和诡,还有东屋的老太太。
“怎么了……”
苍老的声音从东屋传来。
坐在炕沿上的江赴浔冲着陆栩望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暴露茶茶的存在。
陆栩望喉结干涩地滚了下,压着心头还没散去的惊恐,扯着嗓子喊了声:“奶奶,你这怎么有虫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