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覆了过来,轻柔地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怪我没有早些发现你吃醋了。”
如果他早些发现,也不至于折腾了这么久。
但他企盼许久,不敢去想美梦成真,只怕是他自作多情落了空,他也没想到,那日梅林她居然就站在外面。
难怪她那日喝了那么多酒,在雪里生了那么大气。
她还听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流言。
这些日子,她该有多难受?
谢星照不敢往下想,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胸膛被愤怒地推了推,她羞愤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我没有吃醋!”
“好好好,你没有。”
望着她的脸,他心中被填得满满当当,他像是为了甘泉在沙漠中苦苦支撑行走的人,终于在今夜碰到甘霖。
没有比这还要令他幸福的事了,他想。
她仍旧别过脸不肯看他,但那就要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在通明烛火下却格外明显。
谢星照拿起被她放在桌上的木雕,双眸明亮,语气有几分无奈:“本想在你生辰那日给你,现在好了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他拖长了尾音,笑意更浓:“我倒要多谢它。”
“说什么,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就算了。”他说着又拉开抽屉。
祝云时一愣,慌忙去拦他的手,却扑了个空。
他握着木雕的手高举,就像以往数次和她打闹那样,神采奕奕轻扬着眉,调笑着看她:“不是不想要吗?”
她奋力踮着脚,却总是在快要摸到木雕之时,他手又继续抬高了些。
太过分了!
她咬着牙去抓,脚下突然一颤,她身形失去平衡,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他顺手将她揽了揽,头顶传来他的轻笑。
“很想要?”
祝云时看着他得意的神色,更加羞愤,恼羞成怒般地:“不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