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洞心邪曾吃人,高庄情喜婚姻结。
这钯下海掀翻龙鼍窝,上山抓碎虎狼穴。
诸般兵刃且休题,惟有吾当钯最切。
相持取胜有何难,赌斗求功不用说。
何怕你铜头铁脑一身钢,钯到魂消神气泄![1]
“阿依古丽,怎么样?”猪八戒拍着九齿钉耙。
阿依古丽眼睛转着,嘴噘着,似乎在考虑着。
“拿着,咱们走吧!”猪八戒把九齿钉耙缩成一把小扇子,塞在了阿依古丽手里。
“猪哥哥,求你了。”阿依古丽摇晃着身子,她想起了小红对自己的蔑视,小红曾经骂过自己,说自己是个败类。
“唉!阿依古丽,哥哥实在不愿跟小红再吵架。”猪八戒为难着。
“猪哥哥,你不是有三十六种变化吗?”阿依古丽说道。
“有,你猪哥哥不止这点本事,当了净坛使者,我师兄孙悟空又教了我二十四变,现在我有六十种变化了。”猪八戒拍着胸脯。
“猪哥哥,你真行!”阿依古丽竖着大拇指。
“那当然!”猪八戒自豪着。
“猪哥哥,你能变成绿儿姐姐吗?”阿依古丽故意的。
“小菜一碟,你来看。”猪八戒说着,身子一晃,绿儿出现了。
“好好,太像了。“阿依古丽跳着脚。
“阿依古丽,你还要看什么,只要你高兴,我给你变。“猪八戒信誓旦旦的。
“猪哥哥,你去拿绿手镯,小红不会拒绝的。”阿依古丽撺掇着。
“阿依古丽,骗人不好吧!”猪八戒为难着。
“猪哥哥,你想不想吃兔子了?”阿依古丽嘟囔着。
“我去,我立即去。”猪八戒朝着塑料大棚跑去。
李翠花蹬蹬的跑进潘金莲逸乐场,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嘴里喷着热气,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。
“妈,怎么啦!”孙建昌伸头往外看着。
“儿子,齐冬雨呢?”李翠花问道。
“不在店里,她出去了。”孙建昌答道。
“快,把齐冬雨叫回来。”李翠花喊着。
“妈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孙建昌瞅着母亲。
“天大的事,齐冬雨一看就明白了。”李翠花说道。
“冬雨,你在哪?”孙建昌拨通了齐冬雨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