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他怎么今日忽然就带人抬着礼上门了,他说他家闺女不看重男子的外貌,只要品性好就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些你不是听到了吗?”
沈老侯爷解释完,刚觉得自已有点理屈,又想起臭小子今日在胡尚书跟前说的话,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,理直气壮道:“你不就是觉得自已脸没好,怕人家姑娘看不上你吗?”
“人家姑娘都说了不嫌弃你的脸了,怎么?你还不识好歹,嫌弃人家姑娘长得不好看?”
沈冥心里堵着的那口气越发憋闷了:“这事它不是这么看的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什么你!”沈老侯爷怒道:“不管怎么看,你今日当着胡尚书的面立誓,说你这辈子都不会成亲,就是不对!”
“你前面才答应要与胡家姑娘相看,后面胡家来提亲了,你又说你不成亲,你这不是把人当猴耍吗?哪有你这样的!”
“人胡家只会觉得你是看不上他们家闺女,宁愿说出这种胡扯的瞎话,也要拒了这门亲事!”
“胡家丫头长得水灵灵的,哪里差了?让你这般羞辱?啊?你叫老夫日后怎么面对胡尚书?怎么面对同僚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老侯爷一想起胡尚书走的时候那五颜六色的脸色,就气得不行,一顿雷霆怒吼。
看到祖父气得满面通红,直喘粗气,沈冥一句话都不敢还嘴了,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低着头挨骂,生怕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。
沈南星一头雾水听了半天,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她无语的看了沈冥一眼,又好声好气将祖父哄回去休息,待祖父心情平复下来,她才又折回来找兄长。
兄长已不在前厅,她在府中找了一圈,最后在池塘边把人找到了,兄长正在给池中的锦鲤喂食。
他一手拎着鱼食袋,另一只手一把一把往池塘里丢鱼食。
沈南星快步走过去将他手中的鱼食抢过来:“你若是再喂,这一池子的锦鲤今日都得撑死。”
沈冥这才反应过来,朝她挤出一个笑:“妹妹,你来了。”
沈南星抽了抽嘴角:“不想笑就不笑,丑死了。”
沈冥没说话。
沈南星接着道:“说说,你为何要拒绝这门亲事?”
“你不是答应了要与霜儿妹妹相看的吗?”
沈冥苦笑一声:“这不还没相看吗?”
他只是想借着相看的机会,好好与她见上一面,如此便好。可谁知。。。。。。
万千思绪化作了一声叹息。
这声叹息停听在沈南星耳朵里,便以为他是担心与霜儿相不中,不对味。
沈南星想了想,道:“霜儿妹妹长得很好看的,性子也软,你八成会喜欢!”
“对了,咱们小时候,你不是见过她吗?她小时候就生得漂亮可爱,如今比小时候出落得又更好看了。”
沈冥:“没见过。”
沈南星急了:“见过的呀!好多次宴会上都有她,就是那个特别乖巧的小姑娘,总是喜欢自已一个人待着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冥:“没印象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