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别的不谈,叶从峥和裴星恒不对付,自然而然也看不上越意的。
越意也是一样。
两人冷不丁地撞在一起,空气都紧绷起来,仿佛有无形的尖刀不断交锋。
就在越意打算当场拆穿叶从峥的身份的时候,冷不丁地想起了什么,出口话又被咽了下去。
他又盯了叶从峥一眼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杨云讼也没有吭声,只是将姜以芽惊讶的反应全部看在了眼里。
四人之间看似已经打了无数个眉眼官司,其实只不过是短短一个照面。
紧随其后冲出来的年糕打破了沉默。
捷克狼犬身后的尾巴直接甩成了螺旋桨,丝毫没了平时高冷的形象,喉咙里不断发出尖细撒娇的呜咽声。
姜以芽撸了几把年糕,先把人带进了家里。
姜父姜母也从楼上跑下来了。
姜以芽没来得及纠正叶从峥的身份,就被爸爸妈妈一把抱住!
“囡囡!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我们这一天天在家里等的,人都要急死了!”
姜以芽将脑袋埋在爸爸妈妈的怀里,鼻尖闻着他们熟悉又温暖的气味,眼泪吧嗒吧嗒再也控制不住砸了下来。
她终于回家了!
爸爸妈妈全都好好的!
姜以芽一哭,姜父姜母也忍不住跟着一起掉眼泪。
三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,场面滑稽又温馨。
无论是越意,叶从峥,还是杨云讼和谢舟,看着这一幕都很默契地没有打断。
这是他们都不曾感受过,或者曾经感受过却彻底失去的温情和煦。
正是如此,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。
年糕在姜以芽三人周围绕了一圈,发现插不进去后,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门口的陌生人身上。
它围着越意和谢舟就是一通低嗅,然后发现了蹲在鞋柜上的两只缅因猫幼崽。
“汪!”感到家庭地位危机的年糕立马叫了一声,身后的尾巴绷得直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