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禹伸手牵住木轻舟的小手拉着她往外走,梁公公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。
将人送出假山外,梁公公依旧是欲言又止。
秦靖禹道,“梁公公,这些年,仍旧执着于为大哥医治的只有陆家,无论成败,大哥都应念陆家这份恩情。”
梁公公一怔,秦靖禹已经拉着木轻舟走了。
“唉!”梁公公叹了口气。
他身后的小太监道,“师父为何叹气?”
“你会不会也觉得,我刚刚不该提让木大夫替代陆青石诊治大皇子的事?”
小太监摇头,“禹王殿下说的那句话其实也适合师父的,这些年还惦记着大皇子的除了陆家还有师父您,所以无论您做什么,都是为了大皇子。”
梁公公看了他一眼,“或许这一次,真的有转机。”
“师父是觉得这位木大夫能治好大皇子?”
“嗯,我觉得她行。”
二人望着秦靖禹和木轻舟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。
御花园的光线有些暗了,街灯找不到太远,看上去倒也别有一番景致。
“大哥的病,你真的能医?”秦靖禹问道。
木轻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光影之中,那张小脸越发的娇俏迷人。
秦靖禹被她笑的有些不自在,别开头道,“我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木轻舟伸手过去将他的脸板正,“阿靖,心系家人又不是丢人的事情,你害羞什么?”
秦靖禹红了耳尖,“谁,谁心系家人了,他们又不是我的、、、、、、”
他说不出来,气鼓鼓的瞪着木轻舟,木轻舟咯咯笑着软倒在他怀里。
“我们阿靖啊是个面冷心热的人,无论是对自己的部下还是对自己的父兄,都是爱护在心,我很喜欢这样的阿靖,让人觉得特别温暖。”
秦靖禹依旧有些别扭,不过却将木轻舟往怀里揉了揉。
虽然他入宫后不被人待见,不过大皇子没疯之前也曾对他友善,太子即便如今变得有些喜怒无常,却也待他亲善,他愿意回报他们的善意,他不希望,皇室亲人互相屠杀,血流成河。
死亡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。
“大皇子的病之前我偷偷诊过,当时很匆忙又还被被他掐死,所以不太准确,这一次我细细看了,我怀疑,他这里有东西!”
木轻舟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。
秦靖禹惊讶道,“脑袋里?”
木轻舟点点头,“以前我听我爷爷说过,人的脑袋很脆弱,如果被重击或者被内力银针等东西施压,就会导致神经错乱变得疯疯癫癫。爷爷写的手札我都看过,这类病症大体的治疗方法我也记得,只是还要等他体内这些年堆积的毒素尽数褪去,才好进一步的做出判断,你莫要着急。”
秦靖禹点点头,“若是大哥能醒来,我便请父皇送他去封地吧,离开京都才是安乐一生的办法。”
“你担心太子会不喜?”
秦靖禹道,“二哥以前并不如此,许是我太久没入宫,竟不曾察觉他变化如此之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