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实在给不了他好脸,练了半天的好话是一句都说不出口,索性扯过被子躺下睡觉。
这男人非要同她住在一起,她无法抗拒,也不想管了。
想睡哪就睡哪吧,反正他力气大,自己也拗不过他。
楼凝一声不吭的转过身,留给他一个纤柔的背影。
安静不了片刻,心里实在憋屈,还是忍不住警告他: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她不愿让这个男人碰,那粗粝的手指,其丑无比的容貌,瓷实的肌肉,健硕得可以一拳挥死她的手臂……根本就是个粗鄙的野人!
徐策刚坐下,正解箭袖,突然听她来了这么一句,当即就上了床。
“老子的地盘,想睡哪睡哪,你再说一个试试?”
大手一伸,直接朝她胸前捞了两把,“躲什么?过来。”
那只贼手很有劲,小姑娘浑身紧绷,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,揪住被角,一动不敢动,
“你,你想干吗?”
他隔着亵衣握住了她的后腰,附在耳边低声道:“你说我想干什么?”
搂的不过瘾,直接掀开被把手伸进来。
楼凝猛然一个激灵,脸色大变:“徐贼,你,你……你敢!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老子又不是没弄过。”徐策将人拉到身前,几丝邪气漾在嘴角。
楼凝贴在他怀中,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熨烫着后背,吓得面色发白。
“徐策……”她颤声恳求,“别,你别……”
“一次。”男人哑着嗓子说,“弄完我去榻上睡。”
鬼知道今天怎么搞得,突然满肚子的邪火,家里的兄弟精神抖擞的在那抗议,江麟那帮人说了什么是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楼凝哪里肯再依他,委屈又害怕的摇头:“我不要……”
徐策呼吸渐重,又去亲吻她雪白的脖颈,不停的诱哄着:“就一次,我保证。”
箭已在弦上,必须发,他不能窝囊到让自己憋死在这。
炙热吻烫在皮肤上,楼凝脑中一片空白:“不……”
抗拒和祈求换来的是男人越抱越紧的手臂,和从后一路吻到前的唇。
“不什么不?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,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。”
他平时处理正事时,是一副成熟英朗的帝王之气,眉宇肃清,威严赫赫,正经的叫人恐慌。可一旦有了歪心思,野性和痞劲都跑了出来,简直是天生的坏种。
徐策实在憋得受不住,浑身犹如火烧,忍无可忍,直接欺身而上,捏住她的下巴,粗鲁的吻了上去。
他的吻热烈又疯狂,舌尖不断勾弄,楼凝终是不堪承受,张嘴发出一声低吟。
这直接给了男人有可乘之机,正当灵活的舌尖滑入口中时,她毫不犹重重一咬——
“啊!”
“还没弄就咬?”
腥甜的血液沁入口中,他被迫松开手,拇指揩着嘴唇,看向小姑娘的眸光也瞬间深沉下去,危险的火苗在里面不安分地跳动着,狂野又迷人。
“咬错地方了,知不知道?”
“不许碰我……”楼凝听不懂他的虎狼之词,虚软无力的出声,白皙的面容因气血澎湃而变得潮红。
她被他禁锢在身。下,手足无措的吸了吸鼻子,雾蒙蒙额眼睛定定看着前方,瞳孔已然有些散了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她揉了揉眼尾,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哭了出来。
“天下女人那么多,凭什么就揪着我一个欺负……我只是你的战利品,用来逼少陵的工具。每天面对一个不喜欢你的人,真的会快活吗?感情讲究的是两情相悦,而不是一次次强迫别人顺从。”
光洁的额头蹭着软缎,目中泪如雨下,顺着脸颊流进脖颈,很快没入了衣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