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旋被废,丹田内会游离大量能量,这些不会成为重新凝结气旋的助力,相反还会成为阻碍。
经脉被废就更严重了,一旦经脉被废,除了内力,便是身上的力气也使不上。
那时候便是体内有强大肉体力量,因经脉被废力量不能贯通,力量根本发挥不出来。
但经脉深藏于体内,想要废掉经脉非常困难,唯有在人失去行动能力,以强绝力量注入其体内,发挥狂暴摧毁之力,才能伤到经脉。
即便先天武者想要废真气武者经脉,也不一定能办到。
曹元卿不同,他修炼的天罡童子功,本就是一种内柔外刚的力量,只要对方体内经脉不强,很容易就会将之摧毁。
相反,天罡罡气在修炼者体内,则会变得异常乖顺安分。
钱义将刺客带走后,赵承雍身侧有曹元卿护卫,赵仁则安排小太监打扫战场,收拢尸体,清理血迹。
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刚清理妥当,张充与李奕联袂而来。
赵承雍摆了摆手:“无事。”
“使团那边如何了?”随后赵承雍询问使团那边具体情况。
多亏赵承雍有先见之明,让使团与他自已的队伍分开驻扎,要是合在一起,说不得会潜入更多刺客。
如今他们扎营成一个8字葫芦形,自已与使团分别在两个圈内,而禁军则护在圈外。
对方能突入使团内,并非外围的禁军全被击杀,而是潜进来这些人善于隐匿,轻功高绝,避开了外围守卫而已。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他们是被故意放进来的,具体如何,赵承雍也不知晓。
毕竟他这般安排,如没有人给刺客传递消息,对方怎会在使团那边闹出动静,然后潜伏两位先天高手刺杀他呢。
至于是谁会传递消息,太多人都有可能,使团那边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已是单独扎营这事。
张充不由露出苦笑:“死了两位官员,至于小厮家丁更是伤亡数十人。”
“好了,本宫这里无事,你们去处理后续吧。”
“诺。”
两人当即退下,去处理尸体,安排救治伤员,重新布防等。因禁军守在外围,故而内围没多少军卒,他们自然要重新调整,防止出现同样情况。
安静下来后,赵承雍问向身侧曹元卿:“你说这些刺客,与望月楼那些是一起的吗?”
“殿下恕罪,奴婢不知。”曹元卿苦笑摇头。
没有有用情报,根本没办法判断,乱猜的话,基本没什么准确性,只有依托现有条件才能合理猜测。
赵承雍询问与望月楼那些是否是同一批,无非是不认为短时间不会有两批人刺杀他而已。
同理,第一批人为什么刺杀他都没搞清,第二批会不会与第一批来自同一个势力,这就不好判断。
想不通这些,赵承雍也没多想,见时间已经不晚,便回到营帐内,盘腿修炼了一个时辰,这才睡下。
第二日一早,结束修炼,食用早膳后,钱义便一脸颓丧的前来汇报:“殿下,属下无能,那人事先服了毒已经死了。”
“问出什么有用消息了吗?”赵承雍对刺客死活并不在意。
钱义摇头请罪:“请殿下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