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,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
更何况,萧泽刚刚被邢贵人灌了一大坛子的酒,原本的意志力早已被醉意和氛围所侵蚀。
他微微仰头,任由女子随意为之。
女子捧着他的脸,隔着面纱,轻轻吻在他的下颌。
喉结上下滚动,萧泽的嗓间闷出一抹笑声来。
他道:“怀有尤物,当如此。”
夏时锦见火候已成,同邢贵人,以及亭内外的太监、宫婢递了个眼色。
九思公公更是轻车熟路,命人悄无声息地将亭子四角悬挂的宫灯取下来两盏,又将青纱帐落下,带人退到了远处。
夏时锦与邢贵人带着宫婢,找了个处别的亭子,留意着萧泽和鹂妃那边的情况。
邢贵人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这就。。。。。。侍上寝了?”
“都不用床吗?”
夏时锦漫不经心地言语道:“趁热打铁,万一回寝宫找到床上,皇上酒劲儿过去了怎么办?”
邢贵人点头:“也对。”
可想了想,她又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“不用给皇上送两条被子去?”
“这才入春没多久,皇上和鹂妃不得冷啊?”
夏时锦懒声回道:“这叫野战,美人在怀,又暖又刺激,九思公公都没担心呢,邢贵人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话说到一半,夏时锦不忘叮嘱。
“邢贵人也别光看热闹,好好学着点,或许等日后侍寝用得着。”
邢贵人点头,应承得甚为认真。
夜色朦胧,树影之间,远处的那层纱帐上,隐约映着两道缠绵的身影。
邢贵人踮着脚,扯着脖子,好信儿地往那边瞧,抓出千载难逢的好时机,现场观摩猪都是如何跑的。
寂静的夜,一切微弱的声响都会被衬得清晰无比。
一阵阵婉转低泣,忽强忽弱地传入夏时锦的耳中。
“啧啧啧。。。。。。”
邢贵人在那里一边咽口水,一边频频咋舌。
“还真别说,这鹂妃曲子唱得好听,这叫得也贼好听。”
“听得嫔妾心都痒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