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、啊……顾娘子说这个细盐啊——”胡颖坤赶紧接过话茬解释,“是少帅在北疆征战时从敌方部落抢来的,不是我们煎的。”
顾浅瘪瘪嘴,不大信。“哦……这个孜然也是抢来的?”
胡颖坤自豪地摇摇头:“不是,买的。”
顾浅继续问:“买的多么?匀我一些。”
胡颖坤有些舍不得:“顾娘子有所不知,这玩意老贵了……您要是喜欢,可以让宫中采买,我给您渠道。”
顾浅点头道:“好。你们用多大的锅煎盐?”
胡颖坤想也不想,张开双臂比划着:“大圆坦锅口径六尺有余,壁厚二寸,重逾千斤。”
顾浅挑眉问:“那么大的锅,一次能煎多少细盐出来?”
胡颖坤不假思索道:“一次能煎出细盐……细盐……我刚刚说什么了?”
“约莫十余斤。”岑沐年淡淡答道,“一斤十六两。”
“少帅!”胡颖坤回味过来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冲岑沐年挤眉弄眼,“你怎么能在顾娘子面前说这些呢?”
私自制盐是死罪。
岑沐年吃完手中鹿肉串,又拿了一把开始翻烤。
“制盐不归他管,他知晓的不多。”岑沐年对顾浅说,“不是藏私,专门留给你的。”
顾浅兴致缺缺:“那倒不必。盐也好,孜然也好,早点推广出去,老百姓也早点受益。”
“所以留给陛下造福百姓,万民归心。”岑沐年点点头道。
顾浅瘪瘪嘴:“我才不稀罕造福这里的百姓。我昨天被人套麻袋,大白天的没一个人站出来帮我,都是些冷血无情的东西!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岑沐年眼里眸光闪动,“……是什么让他们变得冷血无情呢?”
顾浅抬头望天,不再接话。
大抵是为官者勾结黑恶势力,一起横行霸道鱼肉百姓吧。
父母官非但没有护佑一方百姓,反而如刀剑悬于脑顶。
民众自顾且不暇,心里的火热盼头早就没了,哪里有多余的热血去帮助别人?
“我想快些回宫。”她说。
她要扫黑除恶,免得以后出来逛街又被人套了麻袋。
“好,御驾今夜能到。”岑沐年又递了一把烤鹿肉过来。
顾浅接过,说:“有些腻了,烤点蔬菜吧。”
胡颖坤连忙端了蔬菜给岑沐年,他用眼神询问:“陛下是鸟吗?这么两口就腻了?这才哪到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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