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川点点头,咧嘴一笑,“把内卫都带着。”
第二天一早,柳州、登州几个陈氏家族跑到陈王前哭诉,说黑齿族的人无法无天,袭杀家族中人,更是逮着女子割去无名指,男子则剖去心肝。
回到谈家,昭阳王笑着问道,“为何冒充黑齿族人?”
江大川正在刷牙,涂的黑炭脏的要命。谈钰把陈氏的来历、和齐王勾结的事说了,她道,“主人这是让陈氏不容黑齿。”
昭阳王却吃惊道,“陈氏竟然和齐王有如此深的渊源。”
江大川点点头,“既然要复国,陈氏最大,头一个就要对付他,原本我想从越州南下,先图谋弥陀宗,哪知道陈氏竟然一头撞上来,这也好,省了力气。十万兵,奉武宗和谈家就可对付。”
谈钰领着江大川、桃花仙子、耶律靑鸢、昭阳王以及她的四个贴身侍女,经黑曜巨石阵来到太妙山。
豫兮正在忙,见黑曜阵有波动,急忙出来看,果然是江大川回来了,喜出望外。
江大川笑着说道,“看来石固、蛇岛都经营得不错呀。”
其实江大川离开太妙山、经阅西山、到谈家,也就两个月左右,他这番话,当然是鼓励豫兮。
豫兮很是兴奋,说道,“一切顺利。石固县这里,酒窖已经建成,十天前开始酿酒。宗主,我们提出筹建酒窖给出份额的时候,八大家族高兴坏了,抢着要多占,还暗地里送我礼物;酒引一出,我们连告示都没贴,北燕、齐国、赵国各家都想着买,我统筹着酌情给了,保证各州只有一家售卖。如今石固县人口是越来越多了,我正在请陶前辈看着,建新街,以前的太小了。但凡我们提出要扩建什么,八大家族抢着掏银子。只酒、兴建街道两项,咱们就收到六百多万银。”
跟着笑着道,“宗主当时让御前司在四坝征用船只,现在,御前司不干正事,净干着采购海货的生意,运至京都,稀罕得很。蛇岛的百姓很有钱,那里被陶前辈打造的很安全,拓跋前辈正在蛇岛,他想着在蛇岛设立和大黎族同样的阵界。”
正说着,陶七指过来道,“硫磺是好东西啊,宗主,老子的天机堂研制了好多新东西,你随我去看看。”
陶七指拉着江大川就要走,江大川说道,“先不忙,有要事。”
豫兮连忙安排人各处传话,当晚,太妙山众人议事,江大川缓缓道,“小兮,和勾雀楼联系,让勾雀楼探查北燕世家动向,北燕世家已经乱起来了;楚长老,领一千尚武堂、一千黑虎堂弟子,带二十门火炮,随我去越州,三鲜藏黑臀、邓天、邓山为副。”
狂刀楚人大喜,尚未说话,小叮当说道,“这就和陈家开打了?”
耶律靑鸢把陈氏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江大川道,“这十万人,奉武宗吃定了,必保越州无虞。”
谈钰两眼放光,恨不得把主人搂在怀里。
豫止问道,“这就没老夫什么事了?”江大川笑道,“太上长老,还是多照顾大黎族和蛇岛。”当即把谭蠡的事告知。
豫止道,“我却不曾想,陈氏居然和豫氏有这般瓜葛。这谭老大也是个人才啊,我看他和拓跋这老东西有的比。”
江大川又道,“陶前辈,我们的铁棘炮弹可够用?”
陶七指道,“当然够用,一直到现在咱们也就在蛇岛和阅西山下用过。不过,这玩意打磨可不容易,天机堂弟子两千,但用工却达到了万人。确实够豫兮小丫头操心的,光月钱就不少。”
江大川“噗”地吐出一口茶,狐疑地看着豫兮,“天机堂这么多人了?”
豫兮一边替他擦去茶水一边笑着道,“我奉武宗早就已经万人啦。天机堂两千、尚武堂三千弟子,黑虎堂最多,六千弟子呢。彩云姐专事采买,她的一众姐妹领着的都有上千人呢。就是安安的讲学堂也有三百多弟子了。”
岳彩云笑道,“宗主,咱们奉武宗四堂,还是不够啊。我们姐妹多,却不敢乱设堂口,还请宗主不要厚此薄彼。”
她身后的几个姐妹叽叽喳喳道,“就是就是,宗主,我们人可多了。”
不敢不敢,你们都是我的财神老爷。
安安大叫,“岳姐姐,什么四堂,不是五堂么,还有我讲学堂呢。”
奉武宗只有尚武堂、天机堂、黑虎堂、戒律堂,讲学堂就是江大川多句嘴,也没有明设。
见安安跳着坐在江大川怀里,众人一阵笑。
安安道,“男人,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说清楚,是不是五堂?”
自从落颜羽出走、伊伊被杀、浅浅前往云山关,太妙山最让人喜欢的就是安安了,她个头小,跟瓷娃娃一样,众人都极为宠溺。
小叮当也想跳,楚人眼神一瞥不敢了,不过也叫着道,“讲学堂我是堂主你是堂主?安安,你都打不过我。”
江大川笑道,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设了讲学堂,安安为堂主,小叮当、慕容昱、落雨为副,好不好?彩云姐,六娘走后,家里内外都是你收拾,即日起,设立彩云堂,平时你还是多帮帮小兮妹子,小兮虽然总领内外,但具体安排还要你来,由你自己选几个贴心的,当你的副手。这样如何?”
瘸子咧着嘴傻笑;岳彩云眼泪就流下来,她当即跪拜道,“我岳彩云乃贱婢,宗主一而再再而三把大事托付与我,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彩云堂,彩云堂,宗主,要不改个名字吧。”
江大川摇摇头道,“你我兄妹,皆患难见真情。何况,我与瘸子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