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南荣婳斟了一杯,沈夫人问道:
“南荣姑娘家在哪里啊,怎孤身一人来京城,不见家人相陪?”
南荣婳举杯再次一饮而尽,脸颊浮上了一抹嫣红,倒是让人没了疏离感。
她看着沈夫人,眼睛被烛火照得亮晶晶。
她莞尔一笑,说道:
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沈临鹤拿筷子的手一顿,惊讶地看向南荣婳。
沈国公和沈夫人也没想到她竟是个孤女,一时半刻不知如何开口。
尤其是沈夫人,见南荣婳朝她望着的明眸,竟难以抑制地心疼起来。
“好孩子,这一路进京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沈夫人见南荣婳脸上绯色渐浓,似乎连白皙的脖子都透着股粉红,想来不胜酒意。
她不敢再劝酒,而是给南荣婳夹了菜,柔声问道:
“既然姑娘进京不是为了投奔亲戚,那是为何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呢?”
南荣婳举起手边的杯盏,见里头空了竟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仰头喝尽,南荣婳说道:
“寻一个真相。”
待她还要再拿酒壶时,却被沈临鹤一把抢过,“你醉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
南荣婳转头直勾勾地盯着沈临鹤的双眼,十分肯定说道:“我没醉。”
眼神清亮,似乎真的没有一丝醉意。
沈临鹤一时拿不准,犹豫间竟让南荣婳将酒壶夺了过去。
于是南荣婳一只手拿着酒杯,一只手拿着酒壶,就这么给自己灌起了酒。
她的肤色越来越红,但眼神却亮的吓人。
“说来你们可能不信,我的记忆是从五岁那年开始的,我从小与父母一起生活,但从记事以来,他们从没有抱过我。”
南荣婳身体微微向前,目光扫视在场的其余三人,神秘兮兮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