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从一个商贾的手里购买的,至于这本诗集出自何处,我正在差人打听。”柳香侧着脑袋说道。
“能作出此等诗词,他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罗兰合上诗集,心中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。她是真的不敢再往下看了,一下子读完,她怕自己的身体都承受不住。
“是吧!我这狂人比起你那杨公子如何?一点都不差吧!你猜他到底长什么样?是高,是矮,是胖,是瘦?不过…能作出此等诗词,想必他肯定是位风度翩翩的公子…”
“香香,莫非…你喜欢上他了?”
“那是当然…怎么,你吃醋了?放心哦,嘻嘻…若是你愿意,那我们姐妹俩可以共伺一夫…”
“呵呵…我并非此意。不过…你可曾想过,这些诗词并非出自于一人之手?”
虽然罗兰震惊不已,但这本诗集里面的内容包罗万象,什么领域,什么年龄段,什么情感都有。照理说一个人应该不会那么多变才对。
一会儿狂放不羁,一会儿又多愁善感;一会儿是江南赏花,一会儿又沙场点兵。要真是同一个人,那这个人得多忙!
“不,就是同一人!我已查过,虽不知此人是谁,但我知他仅用半个时辰便作出这些诗词。
听闻他因急用钱,才作诗出售。他将此诗集卖给客栈掌柜,掌柜又以千倍价钱卖给某间书肆!
金城客栈不多,我昨日已派人去打听,最快今日便能找到他!”
“但…你是否想过,万一他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如何?”罗兰提醒道。
“啊?老人…”柳香一愣,似乎被雷当头劈了一般,那小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。
“不,绝对不可能!”
“我知道你非常欣赏他,但…你看此句: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…还有此句: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!年轻之人,又如何会作出此等诗句?”
其实罗兰并不想泼柳香冷水,但她见柳香已经痴迷上这个诗词作者,怕她受伤,才不得不提醒。
毕竟她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,仅凭一本诗集就让自己爱上了对方,这个做法太不理智了。
“哼!我不管,就算他又老又胖又矮又丑,我也非他不嫁!”
“香香,你莫要冲动,我并非说不能嫁,而是我们得先看看对方是谁,双方是否合适再说。千万不要轻易动情。”
“那你呢,你敢说你没有爱上那杨公子?”
“我…我只是个将死之人,哪敢有非分之想…我只是十分欣赏他罢了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我的狂人!狂人,你到底在何方…”柳香冲着长空大喊了一声。
…
“阿嚏!”
薛定忽然打了一个喷嚏,两条清涕就如游龙走蛇般,从他的鼻孔飞了出来。然而他还被绑在案几上,手脚都动弹不得…
“快快快…两位姐姐,麻烦帮我擦一下鼻子!”
黑衣女子:…
“还不快帮薛公子松绑!”圣女冲着两名随从,没好脸色地说道。
“是,大人!”两名黑衣女子一惊,连忙把薛定给松绑了。
“大人?身份果然不是一般!”薛定暗暗想着。
两名黑衣女子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薛定身上的绳子,正想伸手去帮他把鼻涕擦干净,但被薛定摆摆手制止了。
“行行行,我自己来!”
虽然被这两个娘们揍了几顿,不过薛定倒没有生气。有人这么关心圣女,他心里反倒有几分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