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婢妾恭送皇上。”
水淼淼跟着仲景雲一道离开,走到岔路口的时候,俩人分道扬镳。
程贵人动胎气这事情太过突然,一点铺垫都没有,好好的人,怎么就被人算计,亦或者自己不小心伤了身子?
以程氏一族的势力,后宫不应该一点得用之人都没有,太后还给她配了一个精通药理的嬷嬷。
入口的东西,自会小心谨慎,断不会有中招的可能性。
这边,她刚洗漱好上床,打探消息回来的小喜子立即汇报:“娘娘,奴才方才去打听了一下,听说程贵人时因为在院中散步的时候,不小心踩在一颗鹅暖石上,摔着了。”
“以至于,动了胎气,刚才在建福宫的时候,因天黑,奴才没能瞧得仔细,并未注意到什么鹅暖石。”
“不过,方才奴才回来的时候,不知在哪,鞋底沾上了滑石粉,一丁点白。”
说着,把自己鞋子脱下来,让水淼淼看清鞋底那抹白。
细如头发丝,若是不仔细看,亦或者眼力差的人,还真不能看得真切。
“这件事情别掺和进去,告诉底下的人,这几日都当心点,别被人栽赃陷害,多防着点。”
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她穿越过来那么久,还是头一次明面上遇见这种宫斗。
以嫔妃们对龙胎的重视程度,怀上的人,任何事情都会谨慎小心,绝不会粗心大意到刻意去踩什么鹅暖石。
而且,她们这时代又不是清朝,后宫嫔妃穿的又不是花盆底鞋,全都是平底鞋,鞋底又软又舒适。
就算踩上鹅暖石,也不会立马滑倒,第一感觉,应该是硌脚底。
这个借口掺水量有点大,水淼淼不太敢相信,真有人敢做那么明显的事情。
“娘娘放心,奴才盯着呢,定不会让外面的脏东西混进来。”
小喜子颔首点头,当即作保。
“时辰不早了,赶紧下去歇息吧,今后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”
语毕,水淼淼躺回去,冬回和春玲立即撂下床帘。
“奴才告退。”
次日,外面传来细微声响,水淼淼迷迷瞪瞪醒来:“外面什么声音?”
听着有点像水常在和后院住的贵人。
“回娘娘的话,是水常在和后院住的贵人,皇上派人来给她们挪宫,俩位小主过来给您磕头请安呢。”
“娘娘可要起身?”听见床上传来声音,冬回立即惊醒,爬起身,小心翼翼掀开床帘,对其解释,并问道。
水淼淼看了一眼沙漏,时间还早,外面的天,刚蒙蒙亮:“不用,让她们自己挪去吧。”
又睡回去。
等水淼淼醒来,已经日上三竿,吃过午膳,继续练字。
外面风声紧,闻着血腥味,宫中奴才们,全都踮着脚尖行事,在没有抓出凶手之前,个个精神紧绷,不敢随意出门。
去哪都是俩人同伴而行,生怕落单,没有人证明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