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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明面上作为他至亲,亦是有资格参与。
同样参与的还有王乔松,蒙毅若不是主事,多是也会参与其间。
既然都说起了他,秦政又顺口问:“他参与了何项?”
嬴政回他:“骑射。”
“这样巧?”秦政去拿糕点的手一顿。
嬴政不解他意,问:“为何说巧?”
秦政不告诉他,朝他眨眨眼,道:“待会去看了有谁参与,你就知寡人为何这样说。”
嬴政当下在心中存了疑,两刻钟后,秦政留在外边的人进来通报,说是外边骑射正式开始了一轮比试,两人一同出去,在高台前站定,望去了属于权贵的赛场。
骑射以赛者中靶率和是否命中准心来判输赢,嬴政一眼就看到了其下的扶苏。
再扫过去,嬴政看到了其中格外吸引他目光的一人。
此人面相有些熟悉。
多年未见,但总归是嬴姓血脉,嬴政还是认得出来。
是为嬴珞。
“什么时候将他接回来了?”嬴政于是问他。
秦政道:“两天前。”
又道:“且看他值不值让寡人为他下赌注。”
嬴政明白他打的什么打算,问道:“还未让他面见?”
秦政点头,道:“能否面见,他还需自己去争。”
与其他二者一样,这些人其间的前三胜者秦政同样许了赏。
且是面见他求赏的资格。
场上比试已然开始。
两匹马儿齐奔,其上人拉弓放箭,一路五箭,是箭无虚发。
场上瞬时喝彩声大起。
接着是下一组。
比之方才秦政说的巧,更巧的是,这组方好扶苏对上了嬴珞。
不过虽说是两两一组,此与格斗两两对决不同,分值前半者可参与到明日的赛事。
两人的视线都放在扶苏身上,秦政问他:“你觉得谁更为厉害?”
嬴政道:“自然是扶苏。”
“这样确信?”秦政偏头看他。
好歹是皇室长公子,嬴政当然确信,当即点头。
哪想秦政莫名问了一句:“他对你来说,是唯一的至亲?”
嬴政听这问话,猜到他是想起了那日在府门前的问话。
果然,没等他答话,秦政接着问:“寡人现在之于你是什么?”
嬴政如实道:“不讲理的大王。”
秦政立马就瘪了嘴。
嬴政看他神色微扬了唇角,也不说话了,看向那边赛场。
这两者不说其他,脾性上看上去就差异甚大,一人谦逊温和,挂着浅笑与周边为他欢呼者招手,惹得为他抛花者甚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