讹人耍赖她可以上,但那得是她被动‘应敌’,让她主动去喊、去攻击,她还真没那个脸皮。
秦淮茹扭着胯骨轴子进里屋了。
嘴角有点疼,她实在不想跟这个心里一点数都没有的婆婆说话了。
……
第二天。
苏木一大早去了晓市。
结果在晓市散场的末尾,意外遇到了何雨柱。
这家伙背着聋老太太,在一颗老歪脖子树和胡同院墙的夹角位置,跟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妈在谈着什么。
苏木对那个大妈有印象。
一直在晓市入口这片儿,倒腾票据什么的。
苏木跟她也打过几次交道。
“……一共六十二斤,我给您十二块四。”
“十二块四多难听啊,十二块五,你给我十二块五。”
“就十二块四,爱要不要。”
常年倒腾票的大妈要说揣着明白装糊涂演戏,那可比聋老太太绝对强上不止一筹。
苏木太了解了。
别看这会儿说的硬气,还爱要不要。
那是看出老太太和何雨柱是‘棒槌’,宰客来着。
大过年的,粮票可金贵着呢。
小幅度涨了点价。
六十二斤,一倒手,起码能赚两三块没问题。
而且苏木笃定,前脚收了这票,后脚就能倒出去,绝对过不去24小时。
即便明儿就是大年三十。
粮票,是最不愁卖的东西了。
“老太太,十二块五,这粮票我收了,您看成么?”
苏木眼瞅着何雨柱就要伸手拿钱,忍不住说了一声。
这多少有点坏了规矩。
不过也没那么明显。
毕竟对方说了爱要不要,自己也不算‘抢生意’。
那个大娘果然一脸愤然的扭过头来。
这人不地道啊。
“嘿,是你啊。”
何雨柱外号傻柱,可人却也不傻,看了一眼那大娘的表情,立刻就‘夺’回了粮票。
“哎哎哎,你这人怎么不讲规矩呢?”
那大娘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