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你就不要再去打扰小樱桃了,让她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吧。”
任一急的甩着安橙旭的手,“你懂个毛!任一不适合一个人待着,一个人就容易胡思乱想!你给劳资松手!我要去看她。”
“你陪着她,只会让事情更乱更糟糕。”安橙旭温润的眼眸,此时有几分冰寒。
任一也知道自己不是安慰人的那种人,但是她还是梗着脖子,道,“放屁!樱樱需要劳资,你个狗男人根本不懂的!”
闻言,安橙旭冷下了一张脸,声音因为怒气有所抬高,“别任性了!”
本来温润如玉的安橙旭发起火,那真的是太恐怖了,吓得任一的心尖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一时间忘记了反驳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不说话!陪着樱樱!”任一悻悻地开口,毫无底气的反驳。
安橙旭的目光紧紧锁着任一那闪烁的眸光。
“行了,跟我去看看京墨。”安橙旭伸手拉着任一的小手,拽着她往病房走去。
“劳资才不看你那猪一般的兄弟呢!”任一的脾气暴躁的很,本就对权京墨一肚子的火,这个男人还拉着她去看,简直就是在引爆她的怒火。
下一秒,任一的脚就抬了起来朝着安橙旭踹了过去,要不是男人反应敏捷,早就被一脚踹翻在地了。
趁着男人防备之际,任一一溜烟,迅速的逃离了他的魔爪。
任一出了医院之后,就四处追寻白樱的身影。
好在白樱走路缓,所以,她很快都追到了白樱。
此时她正坐在一旁的长椅上,若有所思。
任一慢慢地靠近了她,坐在好闺蜜身边,“樱樱,你还好吗?”
白樱轻轻地摇了一下头,少焉,又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,“一一,我就是觉得有点可笑了。”
对于这个问题,任一也不懂自己应该怎么说,于是就沉默的坐在那里。
当然白樱说这话也不是为了让任一回答什么,所以此刻的她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,“他们不管是谁都只是知道事情的片面。只有你,跟我共甘苦共患难,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你也知道,白家明是什么鬼样,在母亲怀孕的时候就出了轨,他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母亲或者我,我自懂事的时候就想他们为什么在一起,生下我?”白樱的笑容有几分苦涩,“后来出了车祸,对于他的逃跑我都无感了,也庆幸他的不负责,才会让权爷爷将我带回权家,而认识了权京墨。”
说起家人,尤其是她父亲白家明的时候,白樱的情绪没有任何的波澜,那个人不过就是个名字罢了。
“那时候我九岁,权京墨已经高中毕业了,真的是又帅又温柔。我对他可是一见钟情,当时就立下了非他不嫁的誓言。”
白樱还记得见到权京墨的那次,他站在花树下笑靥如花,宛若下凡的仙子。
关键是,那时候,还那么的温柔!
“噗哈哈哈~”任一虽然看得出白樱眉眼之间的苦涩和无奈,但是还是忍不住笑了,“这个事你说了千八百回,我都会背了!你可是一条始终如一的颜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