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徐白留在同阳路吃饭。
厨房做的,不是萧令烜下厨。他才回来,很忙。
饭桌上,萧令烜喝点酒,还给徐白倒了半杯。
他们俩聊天,萧珠在旁边默默干饭。
“石锋说你很机敏,那天在东安河反应很快。还夸你东洋话听得懂、说得好。”萧令烜说。
徐白:“阿锋他过奖了。他的枪法才是真好。”
萧令烜:“他也就那样。教官营出来的人,枪法是基本功。”
徐白听出,他有点不悦。
怎么夸了他的人,他还不满意?
长官不满意,她就不说了,转移话题:“抓到那个东洋人,是领事馆的人。您放了他吗?”
“抓到了就是死,还能活着放回去?”萧令烜说。
徐白:“……”
“没关系,罪名扣好了,那边巴不得他消失。”萧令烜又道。
徐白觉得话题要聊死了。
萧令烜却话锋一转,很自然问起萧珠:“她在你家住半个月,有没有打扰你?”
“我没有。”萧珠满嘴塞着食物,抢答。
徐白点头:“没有,阿宝很好。这段时间功课也没落下,对人也很有礼貌。”
“你不嫌弃她烦就行。”萧令烜说,又问萧珠,“你感觉如何?”
“我喜欢。”萧珠道,“我想去那边住,你又不同意。你以前不在家,我特别无聊。”
“我不是请人照顾你了吗,怎么还无聊?”萧令烜不满,“要不,叫你老师每周在同阳路住两天。”
萧珠错愕。
徐白微讶。
“啊?”萧珠看向她阿爸。
“我忘记了,问过了她,她不愿意是吧?”萧令烜目光依旧看向萧珠。
萧珠眼神虚虚的。
徐白听懂,立马替萧珠遮掩:“我还以为是阿宝自已的主意。我想着,这是你们住的地方,又时常有您的心腹出没,到底不太方便。”
又说,“我还是更愿意回家住,这才说了‘不同意’。”
她把什么都揽在自已身上。
萧令烜:“没把你当外人。你倒是一如既往见外。”
“我没有见外。”徐白说,“照顾阿宝,本就是我的分内事。对您,我也是忠心耿耿的。”
萧令烜心情更加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