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呢!”
“我已经立誓,此生非心上之人不嫁。何况我并不恋慕太子殿下,也无意嫁入深宫高墙之内,与众多女子双儿争抢一位夫君,与他们争风吃醋,甚至稍有不慎,就会惨死在宫斗之中。”
“何况我的好友一心爱慕太子,君子不夺人所爱,我自不愿意与他竞争,夺他想要的太子妃之位。”
乔云裳反正都和崔帏之初尝禁果,已经把头伸向铡刀之下了,索性也就不怕,把话摊开来说:
“所以,我想请院首帮忙,在明日选妃仪式上,您替我把脉之后,和皇后娘娘及皇后说我脉象虚浮,体质虚弱,不宜受孕,不好生养,甚至还有绝嗣之相,皇家看重树枝脉绵延,思量之下,绝对不会让我当太子妃的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莫慈皱眉:“这话实在不好听,若是传出去,您日后的婚事怕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剩下的事情就不劳院首操心了,我自有办法。”乔云裳起身,盈盈下拜:
“只求院首看在我母亲当日的提携之恩上,帮我这一回。”
莫慈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看着久久未曾起身的乔云裳,思来想去片刻,方叹息道:
“公子,你这是逼我犯下欺君之罪啊。”
“院首要是不愿意这么提,大不了我晚间自己灌下一碗红花,绝了生育,让假的变成真的。”
乔云裳对自己狠的不行:
“倒也不求您了。”
“哎,别!”莫慈一惊,看着乔云裳决绝的模样,到底是心软了。
她走上前,将乔云裳扶了起来,为难许久,还是叹息道:
“罢了罢了,我便帮你一次。”
她道:“只是我好奇,公子心悦之人,是否真的是人中龙凤,值得你为他如此做?”
乔云裳闻言,下意识偏过头,看了一眼门边抱臂倚着、替他守门的崔帏之。
崔帏之不知道他们聊到哪里了,见乔云裳看过来,下意识朝他露出一个笑。
他还是少年模样,扎着高马尾,笑时露出两个对称的小虎牙,很是可爱,乔云裳被他笑的心软软,捏紧帕子,转过头,看着莫慈,坚定道:
“值得。”
他字句认真:“没有人比他更值得我这么做。”
莫慈看了看乔云裳,又看了看不远处守着他的崔帏之,半晌,点了点头:
“臣知道了。”
她应下:“公子,你明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会心想事成的。”
乔云裳闻言大喜,再一次福身下拜:
“多谢院首。”
“叫我姑姑就好,想当年,我与你母亲关系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