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头发灰白怪物的讲述,穿围裙的怪物不敢相信,他身形晃了两下,随后伸手捂住头,五指深深的陷入头发中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这场大火,烧死我们一家三口的大火,是你造成的?”
他额头青筋暴起,面色狰狞,怒意窜升。
“你到底是有多么不小心啊!”
穿围裙的怪物又悲又怒,理智告诉他不该如此,可情绪却如洪水一般抵挡不住。
“这火,都能从二楼烧到四楼,你到底是干了什么?”
“你知道那天我带着我的老婆和儿子,在楼梯间被大火困住冲不出去的时候,有多绝望吗?”
“到处都是火焰,到处都是浓烟,根本分不清哪是哪。”
穿围裙的怪物眼中凶光越来越盛,他放在一边的菜刀好似感受到他的召唤,微微颤动起来。
随后那菜刀弹起来,在空中等比例放大。
寒光冷冽的菜刀犹如铡刀,正对下方的头发灰白怪物。
而感受到危险的她不躲不闪。
这是她应该做的。
无论是责怪谩骂,还是攻击,她都已经决定,要全数接住。
当初他们被自已造成的大火所死,现在,她则回收这些“怒火”。
菜刀向下斩落。
可在要抵达之时,它速度降低,最终停在头发灰白的怪物上方。
“够了……”
抱着然然的女人说道:“少说几句吧,孩子还在这里呢。”
女人巧妙调和化解道:“我可不希望然然恢复正常后对爸爸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在骂人。”
听到这话,头发灰白的怪物将头撇到一边,不再多说。
抱着然然的女人看向面前同为母亲的人,欲言又止。
最终她叹了口气,说道:“算了……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,我能理解你因为孩子回家而开心的心情,既然不是故意纵火,那么我也没有什么该责怪你的。”
头发灰白的怪物怔愣片刻,随后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你,你们真的要就这样原谅我这个坏人吗?”
“我可是杀死你们的凶手啊。”
穿围裙的怪物也说道:“哼,就听孩儿她妈说的吧。”
“起码我们一家还在一起,你和你的儿子却分离了,这对你来说就是惩罚吧。”
女人说道:“他不会安慰人,你别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