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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用了谁的毛巾？”

“你的。”

许岁晚拿过来一看，真是她的，“谁让你用的？”

“身上湿了，总要擦一擦。”楚妄看墙上挂了两条毛巾，花花绿绿那条估计是汪琳珊的。

她挤了进去，把楚妄挤到旁边，许岁晚用洗手液认认真真搓洗一遍。“别乱用别人的东西。”

“可你不是别人。”

楚妄盯着镜子，镜面中，许岁晚弯着腰，由于洗手台很低，她也必须将身体压低。

他上前了步，将两手撑在许岁晚的身侧，楚妄的后背几乎要抵着墙，一点空隙都没了。

许岁晚搓洗的动作稍顿，“你不嫌热吗？”

“不热，我还觉得有点冷。”

他皮肤贴在她单薄的睡衣上，就跟摩擦出了火星一样，许岁晚洗完毛巾直起身，“麻烦让让。”

楚妄的臂膀撑在那不动，脸贴向她。

许岁晚避得很快，“真的热死了，快松开。”

“还不能原谅我吗？”楚妄将她搂进怀里，“要不你告诉我，我应该怎么做？我照做行不行？”

“你说话不算数，我让你照做，你做不到的。”

楚妄听她口气温和，像是没有之前那么气了，说不定这件事已经有了转圜的余地。

“你说说看，我能做到。”

许岁晚态度还是挺软的，不过说出来的话，堪比温柔刀，刀刀戳人心脏。

“不要再来找我，让我打掉孩子。”

许岁晚都能感觉到身后的人绷得很紧，他撑在那里的手掌握起来，手背上青筋直凸，连着那几根筋骨，将怒意撕扯得张扬又明显。

他松了手，往外面走去。

才走了几步，听到门铃声传来，许岁晚快步出去，看到楚妄已经要去开门了。

“你……站住！”

就穿成这样去见人吗？

她还没来得及阻止，他已经把门拉开了。

外面站着的付阿姨笑意盈盈的，看到这么一幕，说了声哎呦，赶紧别过脑袋。

许岁晚把楚妄拉开些，她忙打过招呼。“付阿姨。”

“岁晚啊，家里刚包好的饺子，我给你送了一些来。”

付阿姨知道她独自在家，估计不肯好吃吃饭。

饺子是生的，装在一个盘子里，将近二十来个。

付阿姨没想到楚妄也在，许岁晚没推脱，说了声谢谢，将盘子接到手里。

楚妄扫了眼那盘饺子，“就这么点不够，我们两个人。”

许岁晚嘴角挂了下去，表情僵在脸上，“不是，够了，很够了，他瞎说的。”

付阿姨送的本来就是一个人的量，听到这话，也没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
“我家里还有呢，我再去拿点。”

“真的不用了……”

许岁晚话音刚落，就看到她转身真去拿了。

她视线挪向旁边站着的楚妄，“你怎么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