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戚意就知道姐姐会拒绝,“你别怀疑君临当初为什么收下姥姥的神笔。”
她抛出一句让姐姐震惊又好奇的事情,趁着姐姐愣神,一把塞进姐姐的嘴里,捂住姐姐的嘴,“咽下去,乖。”
“……”
容戚砚垂了垂眉尾,将药咽了下去。
容戚意听到细微的吞咽声,才放开姐姐,“他以为自己要娶的一直都是你,直到我被关起来,你被关起来,我逃了出去,给他报信,他才知道,自己要娶的人不是你,怪不得他,他一直为你,流血燃灯聚魂,法力、法器滋养你的原身,亲力亲为,是个好的。”
“母亲已经和君临家人说清楚了,你择日就出嫁,我到时候和母亲说,不飞升了,不成神了,不受万界膜拜了,回家继承家业了。”容戚意扭过头去,站起身来,背对姐姐。
“你休息一下,我们等一下回家。”容戚意望着窗外见叶不见花、见花不见叶的彼岸花,开得很艳丽,风轻轻一吹就摇摆飞舞,很是自在逍遥,奈何根植于此,无法出去看遍山河万朵。
“戚意,有的时候,我会想,要是我再努力一点,要是我也有九条尾巴,大家是不是都会好受一点,事情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复杂了。”
容戚意眨巴眨巴眼睛,鼻子一酸,眼泪蓄满眼眶,没说话,悄悄擦掉溢出的眼泪。
“不关你的事,都是命,可惜我改不了我们的命。”容戚意右手反握,摸挲着神笔的笔杆,“真不知道姥姥为什么要把神笔给君临,受到限制的却是我们全家人。”
“女帝庇护青丘,她的丈夫也要有此责任,拿了神笔,改掉百姓不幸的命运,真正的执笔人其实是女帝,所以天谴和功德都算在女帝身上。”
容戚砚知道,容戚意也知道,她们只是不服气,规规矩矩,条条框框,限制了她们的人生。
“它知道你不喜欢君临,所以,君临控制不了它,只有你,它只喜欢你。”容戚砚从君临把握不住神笔那一刻,就知道了。
休息了一会儿,容戚意带着姐姐回家,容铃早就回到了凤凰树的树屋里,一个坐着发呆。
容戚意和容戚砚进来,她才回过神来,愣愣地给容戚砚拿灵果。
“吃点,这是稳固魂魄的灵果。”容铃怜惜地看着容戚砚,“之前妈妈一直关注着妹妹,忽视了你,都是妈妈的不好,妈妈向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容铃伸手去摸容戚砚的脸蛋,“好不容易再次见面,你又要嫁人了。”
“是嫁人了,又不是不回来了,姐姐到时候随时都可以回来,妈妈你也可以去看姐姐。”容戚意拍拍妈妈的背,“您别伤心,这段时间累了,好好休息,别太伤心,对身体不好。”
容戚砚抬起头来,认真看着容铃,容铃憔悴了不少,眼睛下面一块乌黑,黑眼圈,这段时间,没睡好。
“嗯,这段时间,劳烦母亲费心了。”容戚砚说完抿紧嘴唇,又低下了头,但是没有之前那么遮遮掩掩。
“好,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,我跟你妹妹交代些事情,睡睡对你的身体好。”容铃不忍心再指责孩子。
“好。”容戚砚答应了容铃,回去小屋里躺床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容铃去给容戚砚盖好被子,压压被沿,回来坐好,她长叹一口气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飞升吗?给你机会,只有一次,要是飞升失败,你就回来继承帝位。”容铃松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