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来回哪去。”
陆仁摆摆手,多一个人多一个蹭吃蹭喝的,自己吃饭都是个问题,还得管你们这么多张嘴。
“说这些,瞧瞧,这是啥?”
秦天地表面不动声色,心里撕心裂肺,手上拿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。
陆仁犹豫了。
秦天地上前一把塞到他手上,道:“当然不白住你的,这是租金,我先回房了,这一路可真累呢。”
而钟离无灾已经被秦天地自作主张的安排在了另一间厢房。
钟离无灾一生的饱满精气,竟是能够影响整个陆府的风水气,原本死气沉沉的陆府,竟是隐隐有金光乍现,此时如果有风水师路过,必然会暗赞此府有气运显像。
她就像个懵懂无知的少女,季兰雨虽说与她年龄相仿,从面相看,钟离无灾会比她更成熟些,可是若论做人做事,季兰雨仿佛就像是她的姐姐。
起初钟离无灾的特殊外貌让季兰雨有些惊讶,但,既然是主人带回来的女子,季兰雨不会去管其它的,当然要好生招待,一切安排的有条不紊。
入夜后,陆仁一个人来到亭子边,静静地看着这里被翻新后的变化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就静静地发呆,离开组织那半年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。
季兰雨脸颊微红的走来,一个欠身后,轻声道:“主人,水已经烧好,您该沐浴更衣了。”
回想当初用了几天时间来到兴业城,山间路上当真遇到歹人,她毫不犹豫的将陆仁给的银色小球扔了过去,那人的死状凄惨,同伙纷纷都被吓跑。
她一刻不敢停留,鞋子磨破了也没有察觉,好不容易到了城内,却是找不着陆府,最后没有办法只得雇了辆马车,这才安然抵达。
她遇到了于六子,那个满脸笑意的大叔,将事情讲明了,之后啊,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,她还专门买了些如何当丫鬟伺候人的书籍,也算是背的滚瓜烂熟。
所以,今天是第一次服侍主人,她,也很紧张。
“啊?”
陆仁看着她,不明所以。
见陆仁一副呆呆的样子,季兰雨捂着嘴,脸蛋红的都要滴出血来,是又羞涩又搞笑。
他应该从来没被人服侍过沐浴吧?嗯,我也是第一次帮人沐浴呢,我一定要装的很熟练,这样一来,我不会害臊,主人肯定也不会尴尬!
陆仁也觉得奇怪,现在洗澡还要人来提醒吗?
两个人身处和经历完全不一样,少女在娘身上学会了吃苦,年轻人则是只学会了杀人。
所以理解话语的意思完全不同。
陆仁哦了一声,转身向着浴房的方向走去。
季兰雨双手手指交叠在一起不自然的垂放在身前,默默跟在陆仁身后。
主人的反应好奇怪,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不是说好不紧张的么?怎么到这一刻心脏一直怦怦跳个不停!
一会儿进去帮主人褪去衣物时该正视还是该侧目?褪去衣物后,我该怎么办?绕到后面去搓背还是?
哎呀,羞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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