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马娘的体质太好了,别看玉藻十字玲珑娇小,腾一下窜起又刷的扑过来的速度,北原真没反应过来,摸着人家的手被咬了个结实。
好在一口咬下后,玉藻十字很快醒过来,发觉咬的不是板面而是人后,连忙松开了嘴。
不然放任她继续发力,北原估计别想去中央了……不,还是要去中央,不过是被送去急救的。
赛马娘的咬合力,把他手指头咬断都不是没可能……
也正因此,北原这边被送到车站医务室紧急包扎,小栗帽和崭新光辉紧张地陪着,清醒之后地玉藻十字则歉意万分地赔礼道歉很久,四人一同错过上一辆班次,补到了这一辆连着的位置。
北原觉得自己挺倒霉的。
他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,忘了警惕额头装饰“红色装饰”的赛马娘。
放在这个世界,没人知道那是怎么回事,即使赛马娘自己被问起,也只会说“本能地想戴那么一种装饰”之类的话。
但是在另一个世界,额头有颗“红色圆球”意味着“此马咬人”!
玉藻十字的原型马就绑着红色圆球!
甚至退役后,工作人员还贴心地在马厩旁竖个牌子,上书“危险!小心被咬”!
而培养小栗帽这么久了,被她的听话温顺所影响,北原有点忘却另一世界的些许细节,这次一不小心中招了。
下次,碰到这种头上红布带的,一定要躲着点……就算万不得已要接触,也要小心、小心再小心,两个世界规则不同,谁知道这类赛马娘会因为什么而咬人……
哦对了,另一个世界里,此马踢人的话,尾部也会绑个红色装饰,不过赛马娘设定方面,是在腿部加红色腿环一样的装饰……”
比如,黄金船……
呵呵,没被阿船赢下比赛后蹬过的特雷纳,应该没有吧……
这可不是游戏啊,真被阿船那种能一穿十五反超的脚力来上一脚,会特么出人命的……
二番心有余悸地警示自己过后,北原下意识抚了下手上的绷带,没好气地看着对面讪笑挠头的玉藻十字,无奈道:
“疼不疼……先不说这个,你叫玉藻十字对吧?”此前在车站医务室时,拼命道歉的玉藻十字已经自我介绍过了。
“啊……是的嘞,大叔……咱是叫做玉藻十字,有什么问题……吗?”玉藻十字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“也不是问题,”见她这样忸怩,本来就不怎么生气的北原微笑起来,“应该来说是很巧。”
“很巧?”玉藻十字愣住了。
“嗯,我们来车站前在一家板面馆吃饭,老板听说我是训练员,又要去东京一趟,就和我说他遇到过你,你今天在他那边吃过饭,”北原笑着解释:
“恰好,我有个叔父是中央训练员,那会儿他也在饭桌上。”
“听了老板的描述,我叔父猜出你的名字是玉藻十字,我之前在候车厅看到你时,觉得你的模样和老板描述的差不多,就知道是你了。”
小栗帽、崭新光辉还有玉藻十字都露出恍然的神情。
“哦,原来北原是这么知道小玉玉的名字啊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愧是北原先生,对赛马娘的事情很留意呢,难怪会一眼认出小玉。”
“这样啊,咱……啊咧咧?!等下!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!别擅自给人起小名啊!小玉玉和小玉是什么鬼?!好好地叫我玉藻十字啊!”
唔,小栗帽和崭新光辉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来熟,干得漂亮!正好和玉藻十字拉近关系。
面对小栗帽和崭新光辉给出的称呼,玉藻十字有些抓狂,北原则满心欢喜。
这样一来,若是小栗帽她俩能和对方合得来,说不定邀请对方入队很有机会。
小栗帽不清楚北原的想法,只是认真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