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往常一样,他大掌握住了门把手,往下按。
可门却卡得死死的,他是开不来了一点。
很明显,门从内里反锁了,就算是有钥匙也开不了。
付浔气笑了,骂了一句,便一脸愤怒地往客房走去。
来到客房,他直接扑倒在床,整个人呈‘大’字,躺在了上面。
他抬起了一只手,按了按眉心,就覆盖在眼睛上,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客房的房门从外至内,被轻轻推开了。
一抹纤细的身影,蹑手蹑脚地钻了进来,并来到了床前。
随之,一道灼热的眸光,从上而下地从付浔身上逡巡了一圈。
他跟往常一样,穿了一身的黑衣黑裤。
大概因为喝了酒,热的缘故,他身上的衬衫解了开来。
底下那线条明显的腹肌和胸肌,在月色下,愈发的迷人,无声勾引着人犯罪。
他的脸虽被手挡去了大半,可笔挺的鼻梁和饱满的薄唇,以及流畅的脸部轮廓,无不显露出男人顶级的神颜。
这样的极品男人,就算不能常伴他身边,睡上一晚,那也赚大发了。
这么想着,床边的女人咽了咽口水,抬起脚,膝盖压到了床边。
她伸出一双小手,直接抚上了男人黑西裤上的金属皮带上。
凭借着老练的经验,她快速地找到了皮带的暗扣,指尖按在其上。
她勾了勾唇,正想着按下去的时候,一只大掌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紧接着,男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同时,女人的手‘咔嚓’地响起了一声骨头断裂声,和一道痛苦的尖叫声。
“啊——痛痛痛!”
付浔眸底看似玩味,嗓音却是从喉咙里挤出,“宝贝,你就是这样,眼睁睁让别的女人爬你老公床,是吧?”
他说这话时,双眼紧盯着床旁边沙发的方向。
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清明,还哪有半点醉意?
女人手上被扭曲变形,痛得快晕过去了,顺着付浔的视线,她看见沙发处,不知什么时候竟坐了个大着肚子的女人。
叶南熹听了付浔的话,哼了声,“你自已挖的坑,就该你自已受。”
付浔气笑了,“人给你留着,是你自已一直不处理。”
叶南熹耸了耸肩,话语看似无辜,“这不等着她露马脚,不然无缘无故解雇了,多不好。”
付浔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几人到了客厅。
付浔把那痛得快晕厥的女人,一把扔到了地上,然后抽了张湿纸巾,满脸嫌弃地擦拭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