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姜瑶是名满京城的第一才女。
裴泠玉也是上京城许多闺秀心中的白马王子,出身是伯府唯一的继承人不说。
还长的英俊潇洒,脾气也好,一般小丫头冲撞他,他也不生气。
常年挂在嘴里的话就是女子娇柔,应当好好看顾。
这怎么把心上人娶回家,就不看顾了呢?
“可不就是没担当,遇事只晓得躲。”
“以前真是错看了!”
青杏对裴泠玉也无语的很。
她虽是一个没出嫁的小姑娘,也知道婆媳之间有了矛盾,男子应当居中调停才是。
哪有婆媳吵架,他自己跑出去躲清闲,天天打马游街,赏雪喝酒的?
看看他刚刚骑马笑的那么开心的样子,怕是早就将府里的两个女人忘了吧……
“而且今天好像还是国子监上课的日子吧?”
青杏突地后知后觉。
她连算日子都不用算,因为和裴泠玉同在国子监上课的世子裴宴之没回家。
“小伯爷这是逃课?”青杏惊了。
“也不算什么逃课,大多数不爱读书恩荫进国子监的世族子弟,都是去点个卯转身就出去玩了,还有些连点卯都不去。”
孙婉婉的话叫青杏眼界大开。
姜家没有过国子监的子弟,她对国子监陌生的很。
如果不是侯府世子是国子监的,她也不会突然想起今天是国子监上课的日子。
“小伯爷连课都不去上……”
“那今年秋试,他是不准备上场吗?”
裴泠玉身上也有秀才功名,不过他这个功名多多少少是伯府是使了力的。
而且他考了四、五次才考上秀才。
不像裴宴之,十岁第一次考就考上了。
听她们说到裴宴之,姜舒绾也忍不住给他点了个赞。
小老板是个有前途的,抱好小老板和大老板大腿,她日子差不了。
正闲话着,马车驶进了西市。
姜舒绾在西市有三个铺子。
铺子比较小,不像朱雀街的铺子后面还有院子可以放东西,停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