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修桥了,我们找其他方法过去。”
桑念找到清雨,如是说道。
清雨:“可是……”
桑念:“那座桥原本有人走吗?”
清雨老老实实道:
“从没被人走过,不管是人族还是祝余,都没有去过对岸。”
桑念听完,默了默,道:
“那就让它就这样坏着吧,再也不要修了,反正,它原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清雨道:
“万一呢?万一有一天我们可以过去,他们也想过来……”
桑念不知该怎么回答她,又沉默下去。
清雨:“而且,不修桥,你们要怎么渡过那条河呢?”
桑念道:“我们不过去了。”
清雨:“啊?”
桑念道:“……我要找的人,已经找到了——她说,她不会忘记。”
清雨更迷茫了,正要说话,她忽地看向桑念身后,加重语气:
“窃脂,不可以这样。”
桑念转过头。
赤鷩鸟正追着一只小鹦鹉梳理羽毛。
被啄得乱七八糟的六六叫苦不迭:
“我脑壳都要被它啄下来了!你管管它啊!”
桑念了然。
六六身上沾了那颗鸟蛋的味道,窃脂虽没了记忆,却与它血脉相连,仍残存着本能的母性。
它把六六当成自己的孩子了。
桑念拦住窃脂,取出那颗早已死去的鸟蛋:
“还记得吗?这是你的孩子。”
果然,窃脂不再缠着六六,对着那颗蛋左看右看。
大约是发现蛋有些不对劲,它急急扯着桑念裙摆。
桑念低声道:
“抱歉,我救不了它……”
窃脂似乎听懂,脑袋蹭了蹭那颗蛋,眼中满是悲伤。
六六弱弱地问:
“你还要它不?不要我拿回去了。”
桑念一脚踹开六六,用眼神警告它。
清雨不忍,上前道:
“我来看看吧,也许我能救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