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声,越来越近。
颜楚楚才推开了客厅的玻璃门,就察觉出来那警笛声似乎就要到自家的大门口了。
下意识的止步,回头,大门正再度打开,傅临城的车徐徐的驶了进来。
大门外,警车的声音已经停止,这是什么情况?
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:开道。
傅临城请了警车为他开道。
不得不说,他回来的速度绝对可以用神速来形容。
车子停了。
车门开,男人颀长的身形卓然而立,目光一点也不客气的直落在洗正南的身上,“洗先生,久违了。”
“柯先生,久违了。”
听着这两句,颜楚楚怎么就有种电影里两个黑社会老大见面时的假客套的感觉呢。
彭晴也下车了,颜楚楚看到彭晴眉头便轻皱了起来,说实话,自古以来最难处的关系就是婆媳关系,而她与这个婆婆之间还横着一个自己的母亲,所以更难相处,但看着傅临城这意思,是要把彭晴接过来安顿在这里了,其实她以前也是没意见的,只是彭晴不同意,现在看来,她一个人在那里住着一定是很不安全了。
“妈,我们上楼吧,就住你之前住过的那个房间,可以吗?”
“好。”彭晴面露疲色,真是被付嫂给折腾的累了。
颜楚楚等彭晴走过来,便引着她上楼去休息了,真的很晚了,已经过了凌晨了,老人家这个点是绝对需要休息了。
身后,傅临城冷峻的面容越发的深冷,修剪得体的西裤包裹着他健硕的长腿一步一步走向洗正南。
很正常的脚步,可是当脚步声低低的回荡在夜色之中的时候,就给人一种肃然的感觉。
“呵呵,柯先生真是个大忙人,忙得为了老妈老婆都给丢了。”洗正南吊儿郎当的抱着膀子倚在门楣上,眸色深幽的望着正朝他走过来的傅临城。
傅临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面色平静的宛若无风的湖水无一丝波澜,“多谢洗先生将家妻送回,嗯,请你喝茶吧。”
“呃,喝茶就免了,喝酒我倒是很乐意。”洗正南慢悠悠的放下手臂,随着傅临城走进了客厅。
“洗先生这是怕了?怕进去了?”
“今晚不是已经进去过了吗,不过,爷又好端端的出来了,傅临城,让你不满意了?”打了个响指,第二次来这里的洗正南打量着客厅里的一切,“还是那么的冷色调,傅临城,这调调适合你,可不适合颜楚楚和晓丹晓宇晓予。”
“洗先生似乎对柯某的家里人如数家珍,名字都背得这样熟悉,显然是下了一番功课的。”
“贺熙是我同学,对柯家自然就知道些了,柯少这是不喜欢我来拜访吗?”
“怎么会,你这来了,正好多了一个陪酒的,对了,要不要再来一个榴莲?”
“好呀,大补的东西,给柯少补补刚刚好。”
“呵……”傅临城低低笑开,一拳砸在洗正南的胸口上,他也不躲,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,“柯少,你这人真不够意气,给你提供了那么多条线索,你不谢我还打我一拳,过份了吧?”